此刻這趙瞞坐在這裡,完全是一副不上套的樣子,反而是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趙瞞看著賀九章緩緩笑道:“你想和我人情世故,那你就得首先拿出你打打殺殺的本事來。”
賀九章俊秀的臉上,一瞬間變得通紅。
他現在哪有什麼本事,驅趕的行屍都被你們陽穀縣的老頭一巴掌拍碎了,你現在讓我證明我會打打殺殺?
我用我的血肉之軀嗎?
但賀九章還是站了起來,他看向櫃檯旁邊的老闆娘也就是神詭道小香主馬三娘說道。
“我來拖住他,其他的交給你。”
馬三娘見此自然也是明白,趕屍人一派中原教旨趕屍脈和叛出的煉屍派積怨已久,哪怕是神詭道內。
趕屍人與煉屍士,也是恨不得找個理由幹掉對方。
更不用說到了江湖之上了。
另一邊的謝必安臉上嗤笑不變,他似乎對眼前賀九章聯合馬三孃的舉措根本就不在乎。
或者說,他是有著一種自信。
能夠完全一個人搞定在場所有人。
至於王麻子這裡,他剛剛悄悄看到趙瞞指揮著他那隻,總是叫兒子的小鬼偷偷遛進了客棧的後廚。
趙瞞這裡看著鬥法的三人,則是伸了一個懶腰,顯然是要看戲看到底。
只見賀九章離開原地後,直接從袖口祭出一張黃符扔向謝必安。
守在櫃檯的老闆娘也動了。
無數紙錢從她身下的櫃檯飄出,紙錢化作一個個獸首邪祟,擠滿了客棧。
一雙雙怨毒陰狠的目光看向了謝必安。
黃符朝謝必安飛來,直接貼在了他手上的鐮刀。
那鐮刀幾乎是瞬間又變回了原來普普通通的鐮刀。
鐮刀失去效力的瞬間,邪祟們紛紛衝向了謝必安,誓要將謝必安撕成碎片。
趙瞞輕笑了一聲,引起了旁邊的王麻子的好奇。
“輸了。”趙瞞淡淡道。
他幾乎是篤定,謝必安必贏的。
因為在場的只有他有陰瞳,也只有趙瞞可以看到,在謝必安衣物遮擋下的胸口,有著一顆黃澄澄的肉丹。
而那肉丹就是謝必安身上陰氣的來源。
下一刻,只見謝必安的全身迸發無數漆黑的陰氣。
而謝必安的左手,也是變為一片青黑之色,烏黑的指尖瘋長。
只是一個瞬息的功夫,那些圍攻謝必安的邪祟就被撕扯得粉碎,甚至就連賀九章那張黃符也被染成烏黑,失去了效力。
“你,你居然煉化了自己的手臂。”賀九章一臉不可置信。
趙瞞對此則是一副大驚小怪沒有見過世面的樣。
你怕是沒有見過西城歡那個變態吧。
隨著謝必安的出手反擊,趙瞞也準備動手了。
而他的目標則是,守在櫃檯的老闆娘。
老闆娘看著趙瞞拔刀朝自己出手,也是完全不可置信,隨後便罵出聲來。
“特孃的老孃沒招惹你,你幹嘛對我出手。”
“殺的就是你這開黑店!”
趙瞞一刀捅進了老闆娘的胸口。
對不起,比起煉屍一脈,我更討厭神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