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挪開目光,有些心虛。
她確實是想要在一年內找到合適的定親物件,定下親事,謝行自然拿她沒辦法。
“景王殿下?”顧連竹停下動作,竟然有幾分驚喜。
“嗯,本是想找時大人商量一些事,聽說時大人在花園,想著不是什麼大事,乾脆直接來花園了。”謝行聲音依舊有些冷,目光直直打向時夏:“不知......可打擾二位了?”
“沒有沒有沒有!”顧連竹像個傻大哈:“我正在向時小姐請教武術呢。”
謝行挑了挑眉:“時小姐......也瞭解武術?”
他挑了挑眉,語氣裡還多了幾分逗弄。
時夏閉了閉眼:“顧將軍說笑了,我不過是個門外漢,只能看這動作好看,其餘的便指導不了什麼了。”
謝行定是知道她讓顧連竹上門來是為了相看,可惜,顧連竹是個傻的。
“景王殿下今日是有何事?”時府訕笑著上前來解圍。
他沒有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只覺得讓別人撞見自家女兒相看人家,自然是有些尷尬的。
“父親和景王既有事要商討,拿我們便不多打擾了。”這樣說著,時夏就想帶著顧連竹離開。
“本想著晚些還要找顧將軍的,現下正好,顧將軍也在時府。”謝行的一句話卻打破了時夏想要逃離的想法。
“......那幾位慢慢聊,臣女先退下了。”
“無妨,本王要談論的不過是些小事,今日陽光好,時小姐在一旁賞風景也是可以的。”謝行並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時夏無奈,只能不遠不近的站在旁邊,聽著他們談論無聊的政務。
......
“王爺要不留下來吃個午膳再走?”終於談論完事情,時父下意識客套開口。
“打擾了。”他的目光卻指向時父身後的時夏。
時父本想讓顧連竹也留下吃飯,可顧連竹府中卻突然有人找。
“那我送你吧。”時父一向注重禮節。
“有勞時大人了。”顧連竹並未拒絕。
轉眼間,花園裡就只剩下了時夏和謝行。
剛才還一直維持著表面平和的謝行也不再掩飾,身上的冷意全發:“說說吧。”
“王爺這是何意?”
“我向時小姐心裡清楚得很。”他語氣裡得冰冷毫不遮掩:“就從,前幾日,夜裡那封信開始吧。”
沉默半晌,時夏才緩緩開口:“王爺想必也很清楚吧。”
她心裡也悶了一口氣,她今日都只是藉著父親和顧連竹見一下面。
相看這件事根本沒有擺到明面上來,甚至連顧連竹都不知道。
但謝行卻知道得清清楚楚,甚至就這麼直接來府上,謝行必然有在府裡安插人手。
“時小姐違揹我們的約定了,不是嗎?”
“可......”時夏剛張嘴,不遠處便傳來時父的聲音,他回來了。
謝行眼神一凜,一把摟住時夏的腰,轉瞬間,時夏便被帶到了假山後,背抵著假山,面前是謝行,炙熱的呼吸打在她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