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沒有記錯,燕塵是大皇子的陪讀,大皇子和謝行在一個師父那裡習武。
燕塵自然也是跟著一起的。
她本來未想起這事,但那日燕塵救下她後,控制馬匹的動作和謝行可謂是一模一樣,她這才聯想到。
“時小姐看......本世子如何?”燕塵收起摺扇。
時夏也笑:“若是燕世子能教小煜自然是再好不過,只是......臣女擔心小煜花費世子太多時間。”
“時小姐和本世子客氣什麼?我們好歹兒時也是玩伴,現在倒是還生疏了。”燕塵佯裝生氣。
“那便勞世子費心了。”時夏拍了拍時煜:“還不快多謝世子!”
“多謝世子殿下!”時煜高興極了。
“不知世子平日裡合適比較空閒呢?”時夏雖想讓時煜習武,但日常功課也必不可少。
“小煜下學後便可來找我。”燕塵笑:“我這人沒什麼大志向,哪有什麼空不空的說法。”
時夏笑了笑,沒有對後半句話回應:“那我們今日便不打擾世子了。”
他沒有大志向?若不是時夏知道前世的事情,怕是真的要相信他了。
“不若留下來用完晚膳再走?”燕塵邀請:“我們也好些時日未好好聊聊了。”
時夏思索片刻,應下:“好呀。”
不管怎麼樣,暫時打好關係,總歸是沒錯的。
“小煜,你先去那邊玩一會兒?”時夏看向燕塵:“臣女記得,世子應是有一位幼弟,年紀和小煜差不多?”
“我本來還擔心這幾年經常不在京城,時小姐忘記了呢,看來是我多慮了。”燕塵笑了笑:“去把小宣叫來。”
“世子可不要汙衊臣女。”
時煜已經玩去了,兩人並肩走著。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燕塵感嘆:“我記得從前,你還是個小丫頭呢,整日就跟在景王身後跑,王爺不理你,你就哭鼻子,最後還得我來哄。”
“世子殿下不要打趣我了。”時夏想到幼時的畫面,也忍不住有些羞恥。
她當時就是那麼死腦筋,只知跟著謝行。
最後,也不過是一場空罷了。
“好好好,不笑你了。”話是這麼說,燕塵依舊是眉目帶笑,語氣裡夾雜著幾分調侃:“我這些年時常不在,轉眼間,你都已經是大姑娘了。”
“怎麼?世子是想嘲笑我?”時夏故意,她和燕塵聊天確實是比較輕鬆,可能因為幼時燕塵對她最好吧,她總有一種下意識的放鬆依賴。
“不敢不敢。”燕塵嚴肅起來:“伯父還未給你定親?”
“父親捨不得我。”時夏只是這樣解釋。
“再不定親,這京城裡的青年才俊可都要被搶走了。”燕塵開玩笑:“我聽說,縣主都已經定好親事了。”
“嗯,太后娘娘給她找了個不錯的男子。”時夏其實對那顏挽笙的未婚夫瞭解不多,但是根據前世的記憶來說,那男子對她也還算不錯,應該是個好的去處。
“偌大個京城,都沒有時小姐看上的男子?”
“臣女旦憑父親做主。”
“景王呢?時小姐就沒有考慮過景王?”他似是突然想起:“你小時候可是鬧著要景王當夫婿呢。”
時夏淺淺笑了笑:“不過是幼時不懂事的玩笑話罷了,當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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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晚膳,時夏便帶著時煜離開。
馬車上,時煜好奇:“阿姐,為什麼不讓景王教我,而同意世子教我阿?”
“......景王教你,你不得被他訓哭?”時夏嚇唬時煜:“你敢和他說話?”
時煜搖搖頭:“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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