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是他對我的愛稱,他很少叫我父親,不過我也習慣了,要知道他叫何睿是老馨,雖然有點無語,但習慣就好。
“今天又再倒弄什麼大實驗呢?”
“這東西叫見血封喉,是一種劇痛,我發現有害物質藥許多原理都不一樣,有的是破壞細胞的氧氣攜帶能力,有的是和身體的分子進行各種化學成分,讓身體機能無法運作,幻覺的是麻痺腦神經的基本都是以透過胃腸進入血液迴圈,最終引起神經紊亂或者麻痺中樞神經和腦幹。心肺功能衰竭,窒息而死。吐血的也有是,引起胃腸黏膜損壞,內出血而死。這種有害物質不多,死的也慢。當然也有損壞其他內臟的專門用藥,成本就比較高了。氰類和鈉類的有害物質就是這樣。
見血封喉(學名:AntiaristoxicariaLesch.),又名箭有害物質木,多生於海拔1500米以下的雨林中,喬木,高25-40米,胸徑30-40厘米;具乳白色樹液,樹皮灰色,春季開花。是一種劇有害物質植物和藥用植物。箭有害物質木的乳白色汁液含有劇有害物質,一經接觸人畜傷口,即可使中有害物質者心臟麻痺(心率失常導致),血管封閉,血液凝固,以至窒息死亡,所以人們稱它為“見血封喉”。
分佈於廣東(雷州半島)、海南、廣西、雲南南部。斯里蘭卡、印度(包括安達曼群島)、緬甸、泰國、中南半島、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
“看來你的醫學知識又有突破了,這種有害物質藥我也聽說過,你忙好了嗎?要不去吃點東西吧!”
“你別靠近我,你生病了,老道。”
“哦?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道天行戴上了口罩,轉過頭來跟我說:“你說話的時候,聲音有點喘息,帶著雜音,這證明你的肺部有炎症,你的呼吸聲不均勻,帶著鼾音,證明你的鼻子內有雜質,人在生病的時候,鼻子會產生黏膜,黏膜會讓堆積在鼻孔中的灰塵增加,當然喉嚨的炎症也會讓你的說話聲改變,你的症狀應該是喉嚨發炎和鼻孔黏膜混合造成的結果,最後就是你身上帶著一點藥味,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剛才肯定去過醫院吧,綜合這幾點最終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就是你生病了……”
每次都被自己兒子的推理能力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不過這是我的兒子啊,推理能力不行怎麼當我兒子呢,我一直沒有脫掉口罩,但還是不敢靠近天行,只能保持距離道:“那我去休息了,你也別太累了,我的小福爾摩斯……”
“知道了,老道,我不會辜負老師傅陳天敢的培養。”
“恩!”我走出實驗室的時候,何睿已經給我弄好藥,我吃了之後,來到樓上的廂房睡覺,真的有點想調回來富明市,好像從前一樣,不過即便我回到了富明市,師傅也不在了。
這個時候,黃亞玲正在四合院的庭院之中彈奏著鋼琴,我本來在睡覺,就是因為她悠揚的琴音我才慢慢醒來的,自從師傅過生後,她便養成了一個習慣,每天早上9點都會彈琴,彈奏的歌曲每次都不一樣,不過這一次還是她最喜歡是這首《那天,尚未和你傾訴的言語》。
她告訴我說,這是師傅給她寫的歌。
我知道她是被忽悠了,這首歌,我在別人的劇本中看到的,不過亞玲從來沒有介意,她很相信陳天敢說的每一句話。
我感覺自己身體好多了,看來我恢復得還是挺快的。
何睿早就去上班了,現在是早上9點10分,我下樓的時候,發現道天行已經上學了,我只好開著車自己回到了詭術導力館。
回來的時候,才知道謝舒婷那邊有新的發現,收到她的通知時,我直接來到了解靈師部門實驗室,看到屍體的時候,謝舒婷告訴我:“在冷藏之後,屍體的手臂和腹部出現了不少傷痕,這些條狀傷痕,不論長短,相對線型的,相對比較規則,大概是抓痕,從醫學角度,這種叫‘鬼捏青’這東西,有它形成的原因。一個磕碰,一個猛地拉扯,都會造成面板的毛細血管破損,血液會從毛細血管到皮下組織,這是傷在不同的時間呈現不一樣的顏色的原因,開頭淤青淤青是發黑或者發青色,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痕跡會慢慢變黃而消失,不會有血絲,在沒有冷藏的條件下,是不會暴露的。”
“那抓痕上驗證出靈物組織了嗎?”我問。
“驗證出了三組,但我們沒有找到對應的人,當時在恐怖屋中應該有其他孩子在陽臺附近,這些人在雷嘉悅出事之前,曾經對其進行過傷害,但我不確定他們有沒有動手推動死者。”
“雷嘉悅是面向陽臺內的方向跳下去的,這種情況不像是有人從背後推動,更加像是他自己站上去的,然後無力地往背後倒去,接著從樓上急墜而下。”
“我知道,但法律規定,逼迫他人自殺,滿足以下條件的,可以認定為構成故意殺人罪:行為人確實有刻意追求自殺者死亡的故意,並且其行為在特定環境下足以導致他人實施自殺的行為。”
“得必須把這幾個靈物組織所有者找出來了,雖然有陰物監視器,但當時在恐怖屋內的環境很漆黑,陰物監視器也只有出入口有,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什麼情況。”
來到技術科,我發現何睿她們已經在排查當時的陰物監視器了,我本來可以回去辦公室看的,但還是對著技術科的無數大螢幕看的舒服。
何睿看我來了就說道:“康復了?”
“是的,你們昨天檢查恐怖屋的陰物監視器,都發現什麼了?”
“那幾個人,應該是跟著大批孩子一起混出來的,當時下著暴雨,許多孩子都一陣陣抱怨,不少父母和他們一起在避雨,人數太多了,在那種情景下要分辨出邪祟很難,再說他們有可能被一些大人遮擋住的。”
“恐怖屋內只能給小孩進去,所以當時有對雷嘉悅動手的,肯迪都是小孩。”一名詭術技術員說。
這雖然說著非常讓人心寒,但現在證據指明的確如此,我們不可能把那天去過恐怖屋的孩子都找回來的,就算可以去找,也會有遺留,顯然這一步做不到。
我坐在一邊盯著一處螢幕,陰物監視器拍攝到雷嘉悅墜落的畫面,雖然只是看著螢幕內的情景,但看著那身體跟地面碰撞,爆射出無數血液的情景,我還是有點緊張,何睿不斷重複這個畫面,之後大概幾十幀的畫面,死者出事後,那些孩子都慘叫了起來,不少家長也是害怕的不行,大家都不敢靠近屍體,有不少孩子從恐怖屋中連忙逃離,當時起碼有幾百人集中在現場附近的過道中,為了避雨,暫時不敢走動,不然估計不等詭術師過來,他們早就已經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