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從死者的胸腹處深入探針的時候還說道:“這一次兇手沒有切掉死者的胸脯,科長,你之前說什麼鐵鉗,我後來想了一下,難道是撕鉗嗎?”
“撕鉗?你是指哪種?”我不解道。
小茹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我是看過一些古書,裡面是這樣說的,這是古代的一種刑具,可以輕而易舉的女性的前面上的肉塊撕扯下來,極其殘忍。但凡經受此刑罰的女性,無不血肉綻開,最後要麼痛苦而死,要麼身體感染細菌而亡。”
我佩服地看向了她:“如此一來還真對的上,但這年代還可能會有撕鉗嗎?”
“一模一樣的肯定沒有吧,但如果這個兇手是個鐵匠什麼的呢?”小茹又發揮自己的判斷。
我認真地回憶著第一具女屍,忽然聽到了什麼聲音:“不要!求求你了,我不像,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女的!”
“什麼?”我發現自己竟然能聽到奇怪的聲音,剖靈室現在只有小茹和謝雪瑩,難道這聲音是女屍發出來的?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上會有這種奇怪的能力,也不敢讓別人知道,不然他們會覺得我是個怪胎,謝雪瑩發現我的臉色不對勁,好奇地問我:“怎麼了?陳隊長。”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默地盯著女屍,小茹此刻說道:“陳隊長,你不會是太累了吧?”
我這才反應了過來:“沒有,兇手當時應該是在尋找什麼東西,他從前一定認識了一個女的,這個女死者身上有和對方相似的部位!”
“你是從惡靈心理學角度分析的?”謝雪瑩疑惑道。
我遲疑了一下,故意說道:“是的。”
如果我說自己是聽到了死者最後的遺言,她們肯定以為我瘋了,因此我不敢說實話,這種情況,我之後得找李曙光詢問一下才行,我想他肯定能給我分析出病症來的。
這讓我聯想起了之前尼娜歐查爾的事情,這女的,肯定也有這樣的能力吧?
所以她才會想到PT儀什麼的,我不知道自己神遊到什麼地方了,反正當時謝雪瑩已經開始檢查死者的那地方擦拭物了,結果出來發現是強陽性,我馬上就轉頭問謝雪瑩:“之前那女屍也被侵犯了?”
“是的,這個兇手肯定是侵犯了人家之後,才動手切斷他所需要的部位的,接著再用這種類似古代刑罰的方式懲罰死者……”
血液報告出來後,我們發現死者的體內有乙醚的成分,這是一種麻醉劑,這剛好佐證了我們之前兇手使用麻醉手段後才動手的猜測,接著我們檢查死者的指甲縫,當中提取了一些物質,化驗工作立馬開始,如果是跟兇手有關的殘留物,那可能會有用。
一段時間後,小茹就給我彙報道:“這是尼龍加聚氯乙烯,可為什麼會出現死者的手指甲內,莫非當時她曾經撕扯過兇手身上的衣服?”
“尼龍加聚氯乙烯可不是普通的衣服,多使用在雨衣身上,惡靈現場的泥土鬆軟,不像是剛下雨的,奇怪了,那傢伙沒有下雨的情況下,都穿著雨衣?”我分析道。
我拿出一些現場照片看了一下,發現泥土中有一些血跡,“尼龍成份一般都比較堅硬,同時因為它的特殊材質,液體在它的上面不會被吸收,所以一段時間後離開現場,沾染在雨衣上的一些血滴還是會落在泥土上。”
“沒錯,我們看來又多找到一個甄別兇手的依據了,他家裡肯定有一件血雨衣,而且他可能一直都是穿著這雨衣行兇的,不管當時是不是下雨。”謝雪瑩說道。
我點頭:“這或許是一種習慣,或者是某種記憶,造成兇手每次都必須要這樣做,這類似於強迫症一樣的情況,說明兇手做這些行為的時候,都想起了過往的發生過的一些事,他正在極力地期望,能還原當時的情景,這可能是一段記憶,或者是一個人。”
“強烈的強迫症,這種人,他肯定會繼續作案,直到他集齊了,自己所需要的零件。”謝雪瑩接著分析。
在一邊的小茹把我們的發現都記錄了下來,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楊支隊這才說道:“我們還是先確定死者身份吧,還有死亡時間。”
“是的,按照肛溫和肝溫的檢測,應該為6個小時,死因之前說了。”我回答。
“好,核對死者身份方面我這邊協助,兇手兩次都刻意藏匿屍體,這種情況,應該是熟人作案居多。”
楊支隊說的沒錯,他剛才的提問都說到點子上了,而且現在的分析也比較合理,看來現在上面派遣下來的小領導業務水平也比較高了。
我答應道:“楊支隊你說的合理,但這種無差別的殺人手段是最讓人頭疼的,排查靈物接觸關係基本沒用。”
“我自然明白,我們鎮很少會出現這樣的案例,這兇手太猖狂了,第一個死者才遇害多久,現在又來了第二個,而且案發距離還差那麼遠,這人應該有一輛不錯的交通工具,具體居住地暫時還不能確定。”
屍體方面,目前應該是檢查的差不多了,我們把該留下的記錄和物證收集好,回到詭術導力館的時候,化驗現場纖維的化驗員就拿著報告來找我了:“我們化驗出了三種,分別是牛仔褲布料纖維、混紡類合成纖維毛滌,另外還有一種為麻類植物纖維,跟牛仔褲纖維很像,經過比對,牛仔褲為羅布麻,而後者是槿麻。”
“羅布麻應該比較柔軟,適合用在傢俱和牛仔系列的服裝,而槿麻因為具有耐磨損、耐腐蝕、耐雨淋、使用方便等優點,多用在捆綁的作業,例如園林工程或者鐵棚內。
毛滌是西褲的材料,之後的兩種有一個是牛仔褲,這沒錯了,另一個大概是麻繩。”
我分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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