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戲劇院早在民國時代就已經荒廢了,據說曾經有過不少恐怖的傳聞,這些都是從附近的太和小寨當中傳出來的,說是戲劇院雖然荒廢多年,但經常還能聽到內部傳來滴滴答答的恐怖奏樂聲!
另外是一些穿著戲服的人在舞臺上不斷遊走!
那些人都沒有臉,而且小腿也被人砍斷,舞臺上隨處可見密集的血跡!
甚至有幾個不男不女的軀體,漫無目的地在戲劇院周圍遊走!
當時看到這些詭異現象的人,都當場被嚇死,因為那幾個軀體,都沒有頭!
第一次是在1987年,接著是1997,另外2007年,2017年皆有發生,可今年2023,那種恐怖的事情就提早出現了,受害者一家都是探險隊。
死亡的人有他們的父母,另外是一個20歲左右的年輕人,他是那對夫婦的兒子。
屍體現在當然已經送回到了市局,由於這種案情非常複雜而嚴重,當地詭術導力館肯定處理不了。
梁隊給我們講解了一些細節,“我們對此案展開了調查在戲劇院範圍內摸排了一段時間,但都沒有發現什麼端倪,那些鬼神之說,我們肯定是不會相信的,現場是找到不少足跡,但非常凌亂,基本沒什麼調查價值,那種地方陰物監視器也不可能會有,目擊者什麼的,我們經過調查後也沒有發現。”
“原來如此,我們先來檢查屍體吧!”我提議道。
“行,我們去一趟解靈師部門!”
天河區的詭術導力館解靈師部門在5樓,我們上去後,就第一時間來到了停屍間。
首先是中年男人的屍體,開啟裹屍布之後,一具通體慘白的屍體安靜地展現在我們的眼前,就屍表觀察,男屍身上並沒有太多傷痕,他的眼睛誇張地瞪大,眼球有一部分甚至已經溢位了眼瞼,嘴巴撐開得足以塞進一個氣球,臉部總體來說尤其的猙獰。
看到這種現象跟隨而來的小茹篤定道:“他是被嚇死的?”
“表面看來的確如此,當時我們的解靈師也是這麼認為的。”梁隊說道。
“那其實呢?”小茹聽到梁隊這樣回答,就意識到,情況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
“他們在受到驚嚇之前,注射了一種叫卡西酮的有害物質品,由於他們身上沒有約束傷和擊打傷,加上體內有著大量的卡西酮,所以證明他們從前都有吸有害物質的習慣,但出事那天,不知為何,他們竟然服用了比平時分量超出幾倍的量,那就有點奇怪了,就好像是……”
梁隊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我卻接了話匣:“就好像是他們是故意去戲劇院自殺的?”
梁隊點頭,“而且這個案子跟從前是1997,另外2007年,2017年發生的都很像,那些受害者都是整個家庭過去的,雖然各種職業都有,但他們都是在戲劇院裡死亡了,另外死因是卡西酮服用過量。”
“2次還能說是巧合,但如果是3次、4次以上的話,那應該就是有人故意為之了,可這一次為什麼那麼快就發生了呢。”我說。
“很難說,這個案子之前我們一直都在跟著,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這一次或許是兇手思想上發生了什麼變化,或者他遭遇了什麼變故,必須要趕快行兇?不然就來不及了?
我們研究過,這種人他的作案動機會是什麼?如果說販賣有害物質品,那就不會把這些人弄死了,如果是復仇,他也不可能跟那麼多家族有仇吧?”
“那些受害者你調查過了吧?他們之間沒有關係嗎?”黃亞玲詢問道。
梁隊點頭:“查過了,完全沒有交集,而且家庭背景也不一樣,就是他們都喜歡探險,還有吸有害物質史。”
說著謝雪瑩已經開啟了另一具屍體的裹屍布,這次來到了中年女性的屍體,女屍的情況跟男屍大致一樣,表面也是沒有傷痕,我看得出梁隊是解靈師出身的,屍體用過冷藏技術處理,但都沒有暴露任何傷痕,也就是說他們當時沒有遭到第三者的攻擊。
最後是年輕男子的屍體,其他部位倒是沒什麼發現,但我注意到死者脖子的針孔時,就說道:“這男屍的吸有害物質時間最長?”
梁隊分析說:“是的,我想會不會是當兒子的引誘自己的父母吸有害物質,就讓詭術偵查員去調查,沒想到結果還真是這樣,之前的那些家庭我就無法調查了,因為時間有點遠,查起來也很困難,按照現場和屍體痕跡分析,戲劇院內當時應該是沒有第四者介入的,但他們卻彷彿做好了準備一樣,帶足了有害物質品,然後一起來到傳聞中最可怕的戲劇院,一起集體自殺。”
“還真有點嚇人,不過這些年一直有類似的事件,這個戲劇院肯定潛在讓人不解的秘密,你們應該也曾經盯梢過吧,沒有什麼發現嗎?”
“是的。”梁隊滿臉難色,我看得出,這個案子都已經成為了他乃至整個天河詭術導力館的一塊心病了,他輕微咳嗽一聲道:“屍體方面你們還要繼續看嗎?”
大家馬上盯著我和謝雪瑩,彷彿在期待我們的答案,表面看來這屍體應該已經被分解得很徹底了,而且報告上也寫得很清楚,當中的細節,我跟謝雪瑩複查了一遍,確定夫婦的屍體也是如此,但在再次檢查年輕男性的屍體時,謝雪瑩卻率先說道:“梁隊,屍體是你親自檢查的吧?你當時有檢查死者背部嗎?”
“不,這個屍體是吳解靈師處理的,怎麼了?”我們沒有仔細看驗屍報告的簽名,一時沒有注意,一旁被點名的一個年輕解靈師就說道:“是我,兩位同行,你們看出什麼來了嗎?”
吳解靈師看起來有點不悅,或者說不信任。
“這些針孔有點奇怪,大小尺寸直徑之類不完全是注射器造成的……”謝雪瑩說著看了一眼吳解靈師,他頷首:“這點我們之前考慮過,是有人在對死者使用銳器刺穿造成,而且死者背部這種創口分佈眾多,但按照生活反應分析,那些都是生前留下的傷口,死者身上沒有約束和掙扎傷痕,因此不可能存在是被強迫進行有害物質品注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