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表現在我看來極其的反常,李曙光這傢伙竟然能做到這樣,怪不得恭陽舒當時會發瘋了一樣殺人,我繼續問益智鑫:“那在治療的過程中,李曙光有沒有給你開藥什麼的?”
“沒有,他跟別的心理醫生不一樣,在我治療的過程中,完全沒有使用過任何藥物,我想他的治療方式完全是基於精神上的,看到他的那一套裝置,我就知道那不是電擊治療的方式,更加不是切除額葉那種違法的治療方式,他是真正的能治好我們的……”
看得出,益智鑫非常信任李曙光,不過益智鑫的情況根本就沒有好轉,他還是很容易悲傷和哭泣,他自己卻完全沒有感受出來,還說自己已經舒服了不少,心情也好轉了很多,但無論怎麼說,他都對李曙光的醫術深信不疑。
這些人被李曙光整治得夠慘的,現在他的人逃跑了,他們卻還是依然對他產生無比的懷念,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對著益智鑫,只能多安慰幾句就走出他的病房了。
我跟澤佳匯合的時候,他跟我說出了一些情況,說是走訪了幾個病人,他們都特別崇拜李曙光,甚至有幾個女的,還產生了愛慕之情。
我點頭道:“我這邊也發現了類似的情況,你說,這個會不會是那種……”
“師父,你是指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或斯德哥爾摩效應,又被稱為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或人質情結或人質綜合徵,是指被害者對於惡靈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惡靈者的一種情結。這個情感造成被害人對加害人產生好感、依賴性、甚至協助加害人。
人質會對劫持者產生一種心理上的依賴感。他們的生死操控在劫持者手裡,劫持者讓他們活下來,他們便不勝感激。他們與劫持者共命運,把劫持者的前途當成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視為自己的安危。於是,他們採取了“我們反對他們”的態度,把解救者當成了敵人……
“是的,不過李曙光沒有使用囚禁的手段,只是用心理學治療的方式,雖然那技術跟別人不一樣……”我說到這裡,陳天敢卻打斷我說:“這還不叫囚禁嗎?
而且,這是思想的囚禁,精神上的囚禁,比起肉體上的,甚至更加殘酷!
他肯定是尼娜歐查爾和他從前研究過的技術,然後繼續改良,才會變成現在這樣,這傢伙無比沉迷在他的成果之中,現在已經無法自拔了!他已經失控了啊!師父!!”
“我明白,自從看到那兩封信後我就意識到他不是從前的李曙光了,能夠利用精神上的囚禁方式,那可比起傳統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嚴重太多了,之後肯定還會有不少這樣的精神奴隸受害者……”
今年春天,在中山的天氣就有點悶熱了,陳天敢自從結婚後沒多久,就有了自己的兒子,名字改為道天行。
因為他的工作比較繁忙,雪瑩亦是如此,所以照顧孩子的事情,交給了一個保姆,這天我剛好有時間回到了大家一起居住的四合院,這是我爺爺留下的一座清朝老宅,道天行也是住在這裡的。
難得沒有需要我的案子,我抱著稚嫩的道天行,坐在了太陽之下,在庭院之中喝著綠茶,享受難得的閒暇時光,可愛的道天行雖然還不會說話,但總是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我看,為什麼說眼神奇怪,因為我發現他的眸孔中盡是散發著不是這個年齡階段的,這種孩子的光芒,我猜,這個道天行將來肯定是個非常聰明的人。
我想著,一個急促的電話直接讓我把思緒拉了回來,我讓保姆過來抱著道天行,自己來到一口水井附近,才接通了電話:“又來案子了?”
“不在本地,這一次我們得去一趟廣州了,是詭術導力館的張真人要求我們過去的,他已經和黃館長說明了,我們現在得立刻起程了。”
“亞玲,這不是先斬後奏嗎?我都沒有答應啊!”
“這是上級命令,我們只能服從,你趕快的吧,警隊的人都在等著呢,張真人這一次有心考驗我們的,而且這個案子,估計他們是真的沒有辦法,據說是滅門案,但發生的地點卻不在受害者家裡,而是……具體情況我們得來到廣州才能瞭解!”
“行吧,你等一下!”
我連忙回到房間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爆炸般的頭髮,就立馬開車出發了。
李曙光的案子只能暫時放下了,或許有一天我們還能相遇,但肯定不是現在。
李曙光希望你在沒有徹底瘋狂之前,我還能找到你,然後阻止你做的一切,曙光,你等我!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墮入癲狂狀態的,有什麼要承受,就讓我們一起來承受。
就好像從前,你我還小的時候,我一直照顧著你,我們還是鄰居的日子,那一天,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會有今天成為一名詭術師的勇氣……
……
10年前,李曙光揹著書包正在回家的路上,忽然在經過一處水庫附近的一刻,竟然發現三個歹徒正在欺負一個女生。
李曙光能分辨出這個女生應該是他們學校的,當時女生的衣服已經被扯開了一半,李曙光知道如果放任這種事情繼續發展,女生肯定會慘遭有害物質手,他雖然知道自己體力和人數都不如別人,可還是毅然決然地扔掉了書包,朝著那三個歹徒衝了過去!
他的力氣和體質卻不怎麼好,其中一個歹徒一手就把他推在了地上並且咒罵道:“你是什麼東西,想出風頭是吧?哈哈,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去死吧你!”
那歹徒把李曙光踢倒後,還用腳在他的臉上使勁地揉踩著,另外兩個歹徒幾乎已經把女生的衣服都脫光,那女生瘋狂的尖叫掙扎卻完全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