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病再次發作的時候,魏軍還以為他要死了呢。
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是陳東。
所以現在陳東的話,對於魏軍來說,就像是聖旨一樣。
魏軍,方春蘭見陳東並沒有開口,而是沉吟了一會,立刻緊張起來,身上好似被壓著一座大山,話也不敢說了。
陳東不是刻意不說話,而是在觀察著魏軍,經過上次治療,魏軍的頭疼病得到很大程度治療,恢復的很不錯,這次再犯,是因為還沒有治癒,根據陳東的觀察,再經過一次治療,就可以痊癒了。
“上次治療後,你的頭疼病恢復的不錯。”
“再進行一次治療,就可以痊癒了。”
“街上不便於治療,找個地方吧。”
劉舒說道:“這裡距離我住的地方不遠,去我住的地方吧。”
幾人來到劉舒住處。
陳東讓魏軍坐下,從衣兜掏出一包一次性針灸針,太乙神針信手捏來,分別刺入相應穴道。
旁邊的劉舒再次瞪大了美眸,雖不是第一次見陳東使用太乙神針,但是每一次見到太乙神針,劉舒還是忍不住的激動和震驚。
半個小時後,陳東為魏軍取了針:“這次治療,徹底治癒好了你的頭疼病,以後不會再犯了。”
魏軍面色大喜,連忙拱手笑道:“哈哈,多謝陳先生。”
“快到飯點了,我請陳先生吃飯。”
陳東揮了揮手:“吃飯就算了。”
“我先回村了。”
魏軍說道:“也好,先回去報個平安,日後請陳先生一定賞臉。”
陳東跟劉舒,魏軍告辭便離開了,回到了甜水村。
在村口坐著閒聊的大爺大媽,還有村裡面清閒人群,看到陳東出現在村口,一個個瞪大眼睛,活見鬼了一樣:“那個人是陳東吧?他不是被抓走蹲監獄去了嗎?”
有人揉了揉眼睛,看清更清楚了:“沒錯,就是陳東,他竟然回來了。”
“活見鬼了啊,我是親眼看到他被抓走蹲監獄了,怎麼跑出來來了啊,不會是越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