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牛對於陳東家六畝耕地耿耿於懷。
洪家倒下之後,劉金牛就失去了在甜水村掣肘陳東的手段,還不死心,千方百計要得到陳東家六畝耕地。
陳東目光一凝,心中警覺起來,他們家六畝耕地到底有什麼稀奇的,值得劉金牛如此大動干戈,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劉金牛建廠嗎?
劉金牛聲音不大,卻吸引了很多人注意。
“咦,坐在張老和劉金牛中間的人是誰,看著面生,以前從未見過啊。”
“不認識,不過能坐在張老和劉金牛中間,那麼他應該也不是普通人吧,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坐在張老和劉金牛中間。”
在這裡的人,都是收到了張朝天邀請,能被張朝天邀請的人,不是尋常人,要麼是青洪縣掌握實權的重要領導,要麼是身份地位尊貴的富豪富商,他們仔細打量著陳東,在腦海中回憶了一番。
青洪縣上流社會圈子,並沒有這麼一號人。
“這個面生的人坐在張老和劉金牛中間,但是張來和劉金牛的臉色卻有些不太一樣,你們仔細看,張老面帶敬意,劉金牛眼中有敵意。”
“坐在張老和劉金牛中間的人,我倒是瞭解一些,他的名字叫做陳東,似乎治好了張老頑疾,所以才被張老邀請過來,只不過陳東和劉金牛之間好像有恩怨啊。”
目睹事情經過的人笑了笑:“劉金牛要和陳東比拼酒量,輸的人要拿出一點彩頭送給贏的人。”
“劉金牛出招了,看看陳東接下來怎麼辦。”
有人打趣說道:“陳東是張老請來的,劉金牛不顧忌張老的面子,向陳東發難,呵呵,劉金牛是沒把張老放在眼裡啊。”
“若是張老還沒有退休,在市裡面身居高位,劉金牛自然不敢造次,可惜張老退了,而劉金牛有個相好的叫王慧,在市裡面可不簡單,身居高位手握實權,恐怕這就是劉金牛不懼怕張老的原因吧。”
主桌氣氛沉寂,誰也沒有說話。
空氣中充斥著火藥味,劉金牛咄咄逼人:“呵呵,怎麼不說話?”
“你莫非是怕了?”
“若是怕了,直接說出來,看在張老面子,我也不會為難你。”
張豔紅,任權皺起了眉頭。
張朝天面色沒有變化,看不出來喜怒哀樂。
周圍人心中一凜,劉金牛的話有些歹毒啊,陳東是張老邀請而來,是張老客人,若是屈服,怕了劉金牛,張老的顏面也會跟著受損。
眾人目光都在陳東身上,看陳東接下來如何應對。
陳東反問道:“你輸了呢?又要拿出什麼彩頭?”
劉金牛,以及他身後林豹,林昌,還有其他人皆是一愣。
“哈哈哈………”
劉金牛哈哈笑了起來,跟他喝過酒的人都知道,他酒量大得很,有個千杯不醉的外號,尋常三五屁白酒跟喝水似得:“輸?笑話。”
“我不可能輸。”
張豔紅撇了撇嘴:“還沒比呢,誰知道最後誰輸誰贏啊。”
劉金牛哼了一聲:“好,那你想要什麼彩頭?”
張豔紅搶著說道:“聽說前段時間你收了一塊靈髓玉。”
“就把那塊靈髓玉當做彩頭吧。”
劉金牛皺起了眉頭,眼中略過一絲不悅,張豔紅提到的靈髓玉,價值昂貴,小小一塊硬幣大小的靈髓玉花了他一千多萬,況且這塊靈髓玉對於劉金牛至關重要。
張豔紅的話,讓劉金步入兩難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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