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濤說道:“爸,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你就看好吧。”
呼!
洪文濤一個箭步衝到了陳東身前,朝著陳東的臉揮出一拳。
陳東往旁邊側了個身,右腳一抬,衝到他身前的洪文濤立刻被陳東的右腳絆倒,摔倒在地上,滿臉都是血。
周圍的人只看見陳東身子動了動,洪文濤就摔倒在了地上,轟然笑了出來。
“洪文濤怎麼回事,陳東還沒有還手呢,自己就摔倒在了地上,難道怕了陳東?”
“我看應該是不注意絆倒了什麼東西,才摔倒在地上。”
“肯定是洪文濤絆倒了什麼東西才摔倒的呢,跟陳東一點關係都沒有,以洪文濤的魁梧雄壯的體型,陳東怎麼可能打得過洪文濤。”
惱羞成怒的洪文濤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衝著四周的人吼道:“都給我閉嘴,我剛才就是不注意,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跤。”
“怎麼可能是被陳東這個廢物擊倒的。”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仔細了,看看我是怎麼收拾陳東的。”
洪文濤摔倒在地上,臉上全是血,丟盡了臉面,把所有的怒火都放到了陳東身上,認為只有狠狠揍陳東一頓,才能把丟了的面子找回來。
就在洪文濤再次對陳東動手的時候。
洪大全叫住了洪文濤:“兒子,住手。”
洪文濤拿起的拳頭,停在了半空看向了洪大全。
屋裡面的人也都是愣住了,不知道洪大全為什麼突然叫住洪文濤。
洪大全神情像是家裡死了人一樣,剛剛他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劉金牛打過來的,告訴他弟弟洪大雷被縣裡首富任權的老婆張豔紅以販賣人口的罪名送進了派出所,而且還要追究洪大雷以前乾的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下洪大雷肯定是跑不了了,至少要判十年以上。
劉金牛警告他最近小心點,別惹事,什麼人也別惹,別跟他弟弟似得,莫名其妙惹到了張豔紅,進去蹲監獄了。
洪大全不知道他弟弟因為什麼惹到了張豔紅,落了個進去蹲監獄的下場,難道是因為陳東?陳東和張豔紅認識?
洪大全不知道陳東是否認識張豔紅,謹慎的性格讓他叫住正要對陳東動手的洪文濤,目前沒有弄清楚狀況,還是不要先對陳東動手。
“陳東,你走吧。”
洪大全的話,驚住了屋裡面所有人。
在他們眼中任憑洪大全隨意欺負的陳東,竟然就這樣被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