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並不知道,她對孃的記憶太少了,也不記得娘有沒有提過這件事兒。
還有,就是她遠遠聽著曹畫屏的聲音,總覺得跟那日她偷聽到的女人的聲音很像,再加上曹畫屏時不時瞟向衛長空的眼神,讓她覺得與衛長空謀劃的女人就是曹畫屏。
衛長空對梓雲來和曹畫屏敬完酒之後,便又建議道,“皇上,皇后娘娘,臣覺得,咱們還應該一起去給大晉使團的眾人敬一個酒。”
他說的頭頭是道,“這次的雨,其實大晉國師和大祭司都是功不可沒,甚至臣聽聞民間已經有人要給他們蓋廟、祈福了。”
這一次,梓雲來很痛快的點頭同意了,“衛大將軍說得對,朕也正有此意,來,你們跟朕一起過去,給大晉使團的諸位敬一杯酒。”
曹畫屏也立刻端了酒,陪在了梓雲來旁邊。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元驍年等人的座位前。
元驍年等人立刻站了起來,“楚皇大人,皇后娘娘,怎麼敢勞煩你們過來敬酒,應該是我們上前……”
“二皇子不必客氣,這次的慶功宴本就是為了祈雨一事準備,那國師和大祭司就是今日這宴席上最尊貴的客人。”
梓雲來由衷的說道,“朕代替國都的百姓,對你們表示深深的謝意。”
“楚皇大人客氣了!”元驍年立刻帶領眾人將杯中之酒盡數喝下。
之後,曹畫屏也緩緩開口,“國都乾旱一事兒,讓皇上和衛大將軍日夜難免,你們解決了旱情,也解決皇上和衛大將軍心頭的煩憂,本宮也該敬你們一杯。”
這曹畫屏甚至當著梓雲來的面,也將梓雲來和衛長空相提並論,實在是讓人震驚。
但元驍年等人沒多說什麼,見曹畫屏喝了酒,他們也趕緊將酒喝了。
最後,衛長空也開了口,“二皇子,國師,大祭司,你們願意來東楚做客,又幫東楚解決了這麼大的問題,本將軍必須敬你們三杯!”
他回頭招呼道,“來人,給本將軍再準備兩杯酒,本將軍今天高興,就要盡興,二皇子,你們隨意。”
很快,另外兩杯酒也送來了,衛長空毫不猶豫的喝下三杯,一瞬間,他晃了晃身子,一副有點醉了樣子,口齒不清的開口道,“讓你們見笑了,見笑了!”
“大將軍言重了,大將軍真性情!”元驍年奉承的說了一句,又苦笑了一聲,“只可惜,本皇子也沒什麼酒量,這一會兒,也有些站不住腳了。”
說著,他趕緊踉蹌的坐了下去。
梓雲來和曹畫屏轉身往回走去,曹畫屏小心扶著梓雲來。
衛長空看了幾人一眼,眼底的狠厲一掃而過。
就在這時,忽然,大殿周圍有箭矢衝梓雲來射來,一瞬間,整個大殿亂成一團。
不知道是誰率先喊了一句,“是晉人!大晉刺客,保護皇上!”
此話一出,幾乎是同一瞬間,衛長空就抽了腰間佩刀,率先向元驍年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