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歲寧他們再去見梓雲來的時候,就見曹畫屏也在。
白鈺安看見曹畫屏的時候,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立刻就想到了下毒的事兒,都忘了給曹畫屏請安了。
曹畫屏倒不像是個照顧病人的樣子,她歪著身子,躺在旁邊的軟塌上,而她面前的小桌上,擺著各種水果、點心。
她神色懶懶的看了白鈺安和福星一眼,“怎麼?看見本宮啞巴了?”
“見過皇后娘娘!”白鈺安和福星立刻又垂首問好。
“好了,屏兒,你別嚇唬他們了。”梓雲來笑呵呵的開口,心情很好的樣子。
他的狀態顯然一天不如一天,衝白鈺安招了招手道,“國師,麻煩你了,每天還要惦記朕的情況。”
“楚皇大人客氣了。”白鈺安有點不明白眼前的情況,下意識看了福星一眼,隨後才過去給梓雲來把脈。
曹畫屏此時沒有半點皇后娘娘的樣子,她一邊吃水果一邊陰陽怪氣的開口,“一天到晚戴著那麼個破帽兜煩不煩呀?”
梓雲來聞言也立刻開口道,“是呀,國師,大祭司,你們來朕這裡,甚至是在東楚,其實可以不用非要穿著這一身黑衣,或者,你們也可以把大帽兜摘了,東楚暑熱,你們戴著帽兜一定非常不舒服吧。”
白鈺安又看了福星一眼,見福星沒有摘下帽兜的意思,便笑著拒絕了兩人的好意,“楚皇大人,皇后娘娘,我們已經習慣了,現在讓我們摘下帽兜,我們反而不習慣呢。”
曹畫屏斜眼看了一眼白鈺安,又看向福星,低笑了幾聲,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小丫頭倒是有些手段。”
隨後,她又招呼福星坐下,“站著幹什麼,你們是東楚的功臣呢。”
“是呀,大祭司,坐一會兒吧。”梓雲來立刻又說道,明顯只要曹畫屏開口,他就一定會附和幾句。
顯然,這一下幾個人都意識到這個問題了,氣氛有一瞬間尷尬。
很快,曹畫屏哼了一聲,語氣嬌軟道,“鸚鵡學舌,就這樣還能當楚皇呢,我覺得我也能當。”
“能,朕的屏兒若是真的坐到了這個位置,肯定做的比朕好。”梓雲來始終是笑盈盈的樣子,看起來心情特別好。
曹畫屏難得竟臉紅了幾分,水果也不吃了,從軟塌上起來,來到了床邊,語氣嬌嗔道,“你們都看見了,這皇上也是會瞎說的。”
她眼睛很漂亮,而且近看之前跟福星更像了,就那麼閃閃的看著白鈺安,“怎麼樣?快死了嗎?”
“恩?”白鈺安一瞬間失了神,回過神就聽見這麼一句話,更傻眼了。
“我說這位楚皇大人,什麼時候死呀?”曹畫屏不介意的重複了一遍。
白鈺安緩緩轉頭,看向旁邊的梓雲來,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甚至有些被曹畫屏這種坦白驚到了。
“好了,屏兒,你出去看看童兒和歲寧郡主吧,這裡有國師和大祭司在就好,你別嚇唬他們了。”梓雲來一臉寵溺。
“好好好,我走。”曹畫屏起身往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不死心的唸叨著,“誰讓我來的?現在又趕我走了,再說了,我就是好奇你什麼時候死不可以嗎?”
白鈺安皺了皺眉,他忽然又覺得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失誤了,曹畫屏這個樣子真的不像是會毒死梓雲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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