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都生生將葉寧的手腳全部踩斷。
葉寧的手腳呈詭異的角度扭曲,折斷的骨頭刺破面板,有著猩紅的鮮血往外狂湧。
劇烈的疼痛讓葉寧額頭青筋狂跳,渾身忍不住的劇烈抽搐。
痛。
撕心裂肺的痛。
許雲都得意的看了眼柳嫣然。
“雲都師兄實在是太厲害了,這葉寧在你面前簡直就是一坨屎……”柳嫣然眼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嬌滴滴說道。
“哈哈哈……”
許雲都滿意的笑了笑,隨即在葉寧身側蹲了下來,眯著眼道,“葉寧,現在你應該知道如何抉擇了吧?祖宅的房契在哪?”
葉寧強忍著劇痛,嘶啞著嗓音低聲道:“你、你過來,我、我告訴你……”
許雲都衝著柳嫣然得意一笑,道:“瞧見了吧?他葉寧的骨頭,也並沒有那麼硬……”
柳嫣然一臉諂媚道:“不愧是雲都師兄,只是略微出手他就慫了!”
“那是自然!”
許雲都哈哈大笑著,作出附耳傾聽狀衝著葉寧說道,“你說吧!”
“東……東西就在……”
葉寧的聲音越來越低。
“你大聲點……”
許雲都微微皺眉,下意識更靠近葉寧一些。
眼看著那耳朵近在咫尺。
葉寧眼中湧出一抹瘋狂,用盡所有的力氣猛地撐起身子,滿是鮮血的嘴巴一口咬住了許雲都的耳朵。
“嗷嗚……”
許雲都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
“鬆開,你他孃的給老子鬆開……”
此刻的許雲都大驚失色,再無法保持溫和模樣,狀若癲狂。
可葉寧卻是死死咬著他的耳朵絲毫沒有鬆開。
許雲都癲狂了!
他瘋狂揮動拳頭,一拳接著一拳轟擊在葉寧身上。
砰!
砰!
砰!
每一拳都沒有任何留情。
瘋狂轟擊之下,葉寧已經是遍體鱗傷,鮮血淋漓。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
轟的一聲悶響間。
葉寧被許雲都狠狠砸飛出十數米,重重落地間,葉寧只覺得渾身都散架了,骨頭和五臟六腑碎了大半。可他的臉上卻是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和笑意,張口吐出一團含著鮮血的肉!
那……
是一隻耳朵!
“啊……呃啊……”
許雲都捂著耳朵,他的雙眼一片血紅,眼神猙獰到了極致,“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柳嫣然已經被嚇得俏臉蒼白:“雲、雲都師兄,你沒事吧……”
啪!
許雲都反手便是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一張臉猙獰到了極致,憤怒的咆哮道:“你他孃的瞎了嗎?沒看到老子的耳朵被那廢物咬掉了?我要他死,我要將他碎屍萬段,我要將他剁碎了餵狗……”
“雲都師兄息怒啊,雖說葉寧已經被貶為雜役弟子,卻也還是咱山海劍閣的正式弟子。若是您現在殺了他,也會給您帶來不小的麻煩。明天內門會有人到武堂觀摩您的天賦測試,沒必要為了一個廢物冒這個險……”
柳嫣然捂著臉,卻也顧不得臉上的劇痛,連忙說道,“咱、咱們當務之急是快去百草堂將您的耳朵接回去,至於這個廢物現在已經被您打的不成人樣,回頭找幾個人偷偷將他帶出宗門,剁碎了餵狗給您解氣!”
許雲都也是回過神來。
雖說恨不得馬上剁碎了葉寧,但他卻也不得不承認柳如煙所說在理。
山海劍閣嚴禁弟子自相殘殺,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這也是當初他敢當眾打死葉宏圖,卻只能廢掉葉寧修為的原因。
“好,就依你所言,讓這廢物再多活幾天。”
許雲都不甘的咬了咬牙,隨即衝著柳嫣然怒罵道,“你還愣著做什麼?快將老子的耳朵拿過來,送我去百草堂!”
“是、是……”
柳嫣然連忙跑到葉寧身旁撿起那隻血淋淋的耳朵,匆忙的跟著許雲都離開雜役小院。
破敗的院落內。
葉寧渾身鮮血淋漓的躺在地上,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機能在飛速的流逝。
“不、不甘啊……”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葉寧感受著體內不斷流失的生命力,心中湧起無盡的絕望和不甘,“許雲都、柳嫣然……沒能親手宰了這對狗男女為爹孃報仇,我、我真的不甘啊……”
可就在這時……
葉寧胸口處那尊從小便佩戴著的紫色玉塔,卻是有著一股紫色的光芒溢散而出,將他整個身體包裹了起來。
一道堅毅且宏大,宛若驚雷般的聲音亦在他腦海中炸響開來:“小子,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