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蕭殉國的尊敬程度,完全不像是君王對待大臣,反而更像是晚輩對待長輩,弟子對待恩師那般尊敬。
蕭殉國雙手抱拳道:“老臣半夜來找陛下,有重要事情跟陛下說。”
“師傅請說。”蕭鎮國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要在半夜私下說。
蕭殉國認真嚴肅的說道:“慕容陽這人,不可輕信!”
“師傅何出此言?”蕭鎮國有些疑惑的問道。
慕容陽是他的弟子,而他又是蕭殉國的弟子。
按照輩分來算,慕容陽還是蕭殉國的徒孫。
蕭鎮國有些想不明白,蕭殉國對於自己的徒孫,為何會如此不信任。
蕭殉國直接了當的說道:“今日慕容陽認罪自罰,顯得有些刻意做作。”
“老臣認為,他很可能是為博取陛下信任,而故意演的一出苦肉戲!”
“至於姜之維叛變一事,恐怕也是另有蹊蹺!”
“師傅發現了什麼證據嗎?”蕭鎮國。
蕭殉國搖搖頭,隨後繼續說道:“姜之維的父親和兄長,都是為國捐軀的勇士,都是死在北燕將領的刀下。”
“他與北燕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不可能為了利益將情報洩露給北燕!”
“所以我懷疑,姜之維叛變一事,都是由慕容陽一手策劃!”
蕭鎮國不願相信的搖頭道:“慕容陽是我親手栽培出來的,他是一個怎樣的人我很清楚,他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而且這二十多年來,他為南夏作出的貢獻,我們也是有目共睹的。”
蕭殉國沉聲說道:“這些年來,陛下一直身居高位,站在你那種高度,很難將事情看得全面。”
“而老臣與他身處同一位置,有些事情看得比陛下更加全面,對他的瞭解也比陛下更加透徹。”
“早在多年前,老臣便覺得他有些問題。為此,老臣還特地派人去調查過他的背景。”
說到這裡,蕭殉國雙眼微眯,露出一抹懷疑之色:“他自稱出生在通州,自幼便是一個孤兒,可老臣派人前往通州調查時,卻無法找到能證實他身份的人。”
“所有能夠證實他身份的人,如今都已經全部離奇身亡,死無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