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星一愣。
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楚焚天。
過了好半晌,他用不服氣的語氣說道:“你什麼意思?”
“我沒意思。”楚焚天回道。
“你還說你沒意思?”公孫星加重了語氣。
楚焚天一愣,扭過頭,用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難道你?真的不行?”
“我呸!你才不行呢?”
公孫星沒好氣的說道:“我夜夜做新郎,九州全是丈母孃!”
“我不行!我怎麼會不行!”
“呵呵…”
楚焚天笑了。
“你…你…楚焚天,我告訴你,你不要太過分啊!”
公孫星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楚焚天也不搭理他。
過了好半晌,公孫星長嘆一聲。
“我不是不行!”
“我是不喜歡女人!”
楚焚天手一抖,心中一萬個野馬奔過。
不由自主的,挪了挪身體。
“你什麼意思?”
公孫星又瞪眼了。
“我沒意思!”
“你有意思!”
“我真沒意思!”
“我不信,你就是有意思。”
“喝酒…喝酒…”
楚焚天只能端起了酒。
酒過三巡…
“魔祖要獻祭了我,你為什麼不動手?”楚焚天問道。
“魔教之中,又不是所有人,都信奉魔祖。”公孫星笑著說道。
“實際上,魔教分為兩支。”
“一支,信奉魔祖,侍奉魔祖,把靈魂奉獻給魔祖,換取強大的功法和力量。”
“另外一支,就是我這種,依靠自身修煉,但不會把靈魂,奉獻給魔祖。”
“原來如此,看來魔教也有內鬥。”楚焚天有些意外。
“那可不,有人的地方,就有內鬥。”
“只不過,這些年,魔教自修一脈,實力下降的很快。”
“侍奉魔祖的那一脈,實力越來越強了。”
“侍奉魔祖,得到的力量,非常快速。”
“一個快速得到力量,一個要靠自己苦修。”
“再加上修行一道,自行修煉,需要強大的天賦和足夠的資源。”
“長此以往,自修一脈,衰敗了不少。”
“所幸,侍奉魔祖,得到的力量,畢竟不是自己修來的,所以根基不穩。”
“如此一來,他們的高階戰力,就不如苦修一脈,勉強保持個平衡。”
“所謂魔修,只是追求自由自在,任性而為,認為本性便是大道。”
“而那些大宗門,他們講究的逆天而行,控制自我之慾,成就大道。”
“理念不同而已。”
“但是修煉本質上,依舊相同。”
楚焚天點點頭,靜靜聽著。
這些事情,和他無關。
他只想一件事,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
然後,殺到上界,看看到底是誰,下達的滅楚令。
他要問個明白,憑什麼要把姓楚的,趕盡殺絕。
楚焚天沒想到,這公孫星,竟然還是個話癆。
最恐怖的是,這貨酒品,實在不怎麼樣。
都沒有使用元力醒酒,酒醉的公孫星,拉著楚焚天,扯的沒完沒了。
第二天…
當公孫星醒來時,楚焚天早已離去。
公孫星嘴角微微上揚,這個楚焚天,有點意思。
此時,千里之外的楚焚天,已經來到了連雲宗百里開外。
“師兄,我那麼敬重你,你為何要如此?”
突然,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師弟,不要怪師兄狠心,如此寶物,自然是有德者居之!”
“而師兄,就是那個有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