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現在認輸,把所有東西都留下,本公子就放你一馬。”
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張羽堂咧嘴嘿嘿直笑。
一刻鐘後,張羽堂拿著趙晴給的銀行卡,笑著走出寄賣行。
這丫頭還算懂事。
如果別人來,或許要打個九折。張羽堂對趙晴也算有恩,基本上是全款抵押。
四百多萬,再加上先前幾十萬現金,卡里足足有五百萬。
不過,他還沒馬上離開,而是看著120急救人員匆匆將田力田大公子抬走,才滿意的離開。
這傢伙一上來就上那種接近三兩的長腳杯,還問怎麼個喝法。
張羽堂也懶得鳥他,說了句先乾為敬,仰頭便把整瓶“生命之水”嘩啦啦的倒進喉嚨裡。
當時,田力就傻逼了!
可礙於趙晴也在現場,只有有樣學樣,硬著頭皮將整瓶“生命之水”喝了下去。
最後的結果就是這小子被酒精燒得直接脫水。
趙晴邊埋怨,邊忙不迭的打120救人。
有了錢,張羽堂也不再耽擱,直奔商圈的貴重珠寶區。
他跟著酒吧裡的豪客學了些珠寶知識,知道哪裡的東西好,很快便來到珠寶區一家大門店前,推門便進。
歡迎光臨——
守在門口的導購滿心歡喜的迎上去,見到的卻是個窮屌絲,而且從上到下還透著股子土氣,頓時一臉嫌棄的直翻白眼。
店裡其他導購也發現了張羽堂這個異類,三三兩兩的聚到一起,對他指指點點,隱約還會傳來聲聲不屑的輕笑聲。
張羽堂也沒在意,進門便往貴重首飾櫃走去。
他現在哪有心思和幾個不長眼的婆娘計較,滿心都在算計,從張左那裡搞來的這五百萬能買多少鑽石。
說實在的,長了這麼大,他還沒見過這麼多黃金珠寶,頓時只覺得眼花繚亂。尤其是見到顆幾克拉的大鑽戒,口水都流了出來。
喂——服務員——這鑽戒多少錢?
儘管身在高檔珠寶店,身上還有五百多萬,但這一開口,給人的感覺像是農民工進了路邊快餐店。
張羽堂衝最近的一個導購招了招手。
導購是個年輕的小姑娘,二十出頭,長得也還不錯。
她一看他這身行頭,滿臉鄙夷,從鼻子裡哼了聲,說道:“先生,這價錢不是明擺著的嗎?”
張羽堂眯著眼睛,盯了她一眼,心中泛起微微怒意。
不就是五十萬塊麼?老子等下就讓你看看,什麼叫有錢人!
他故作無視的繼續問道:“可以試戴嗎?”
“先生——這款鑽石戒指是我店的鎮店之寶,閒雜人等不方便試戴的!”
這小姑娘陰陽怪氣,尤其是先生兩個字,雖然是敬稱,但那個音調一轉,味道就完全不一樣了。
“你們這個鎮店之寶,哥很喜歡!只有一隻麼?”
小姑娘翻了翻白眼,彷彿看傻瓜一樣看著他,語帶調侃的說道:“先生,既然是鎮店之寶,自然是獨一份嘍!”。
“只有一隻,還蠻遺憾的。本來還想多買些的。”說著,張羽堂故作惋惜狀,同時將銀行卡扔到小姑娘面前,“這個,你家的鎮店之寶,哥要了!”
導購小姑娘眼中閃過一絲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