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堂聽紫筠這麼說,抱著一絲僥倖,開啟木盒。
一股清幽的藥香撲鼻而來。
聚氣丹!還是三十枚!
張羽堂心頭一震。
他入武道的時間不長,對三十枚聚氣丹還沒多少概念。
但上次,趙家一戰之後,趙晴為了救文派子弟,東挪西湊,也就勉強拿出六七十枚聚氣丹。
這個木佩君可真是壕氣沖天!隨便一出手,便是趙家的半副家當。
紫筠笑意吟吟的,連連點頭。
“這丫頭倒是肯下本。這麼多聚氣丹,足以助你一舉突破築基期。”
張羽堂也是暗暗點頭。
看在三十份聚氣丹的份上,看在趙全忠的份上,權且當回教尊好了。
“待事成之後,小妹還有重禮答謝。還望義兄不要推辭才好!”
木佩君見張羽堂沉默不語,以為他嫌禮輕,又繼續說道。
“以九會集團的實力,什麼高手請不到?現在紆尊降貴來求我,有意思!”
張羽堂拿起裝滿聚氣丹的木盒,掂了掂。
木佩君臉色黯然,苦笑著說道:
“義兄,你不是外人,有些事情也不怕告訴你。九會集團面上看著風光,其實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原來,九會集團雖然穩居深市龍頭老大的位置,看似風光無限,其實危機四伏。
深市的百年家族——李王孫錢四大家,牢牢掌控著整個深市經濟命脈。
排名靠前的大公司,除了九會集團,其餘公司都是這四大家族的。
他們一直眼紅九會集團的實力。
為了削弱,甚至吞併九會,他們無所不用極其,或明或暗,手段頻出。
這麼多年來,木佩君為了九會大局著想,一直忍讓退縮,甚至委曲求全的割讓部分利益,以致整個九會集團的業務範圍收縮了不少。
再加上趙全忠貪得無厭的不斷索取,現在的九會集團,已是日薄西山,大不如前。
原來如此。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幽暗燈光下,眼前的女人,哪裡還有女富豪那種精明幹練,只剩下小女人的幽怨與無助。
張羽堂不禁有些可憐這個女人。
看來,女富豪的日子也不好過。
一個女人,不單要扛起這麼大的一個公司,還要面對趙全忠無休止的索取。
他突然有種,想出手拉她一把的衝動。
就在這個時候,咖啡館大門開啟。
一道長長的濃重身影投了進來。
木佩君臉色微變,下意識的朝視窗坐了坐,像是在刻意躲避什麼。
張羽堂回頭。
一個年輕男人正站在門口,四下張望,像是在找人。
那人一身白色休閒服,頭髮梳得光亮,派頭十足。
服務員熱情上前招呼。
他顯然是有目的而來,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打發了服務員,徑直朝木佩君走來。
“木董,果然是日理萬機,神龍見首不見尾。難找得很哇!”
“白色休閒服”來到木佩君面前,眯起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冷冷的看了張羽堂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