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假?”
錢子為一愣,裝模作樣的從包裡摸出催款書,在張羽堂面前抖了都,底氣不足的嘴硬道,“這怎麼就作假了?”
張羽堂呵呵直笑,用看白痴的眼神瞪了錢子為一眼,指著紙張角落。
“你臨時找來的一張破紙,連你們銀行的章都沒蓋,也好意思出來追債?”
什麼!?
錢子為不敢相信,忙看向催款書的右下角。
果然落款上是白底黑字,獨獨少了一個公司章。
當初,他看到木佩君和其他男人幽會,惱羞成怒,讓手下人送了份催款書過來。
誰知催得太急,手下人忙中出錯,居然忘記蓋章了!
這特麼,就尷尬了!
錢子為內心抓狂,暗罵一聲糊塗蟲。
錢二公子尷尬無比的轉完賬,趕緊夾起尾巴灰溜溜的出了咖啡館。
被錢子為這麼一鬧,張羽堂也沒胃口,隨便扒拉了兩口吃的,便出了咖啡館。
A6緩緩離開咖啡館,朝九會集團總部而去。
張羽堂隨手拿起個物件,將摺好借據壓在中控位置,笑著說道:
“這張空頭支票,即便不能兌現,但關鍵時刻還是能幫你打發一下這個錢家二世祖。”
木佩君手握方向盤,雙眼看著前方,點頭稱謝。
儘管表面平靜,心中卻如有巨浪翻滾,久久不能平靜,充滿了驚訝、困惑與不解。
五十個億的現金,還有那張神秘的千夫長卡。
趙全忠的手下,什麼時候多出這麼個異類?強大、神秘,深不可測。
如果他手下有這種實力強大的義子,又何苦年年歲歲,糾纏壓榨九會集團?
而,如果這五十個億,還有那張千夫長卡是趙全忠所有,那就更沒必要貪得無厭的不斷索取。
張羽堂也銳敏的捕捉到了,木佩君眉眼間的複雜神色。
壞了!演砸了。
剛才的表現實在是太過亮眼出眾,有點過火了。
趙遠平不過就是聯絡員而已,俗稱“跑腿的”,突然爆發出這麼大的能量,別說木佩君懷疑,就連張羽堂自己都覺得太不可思議。
“武道閣的事,我接了。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旦武道閣初具戰力,便立即動手,完成義父交代的任務。”
“畢竟義父修為提升,才是我趙家武派武運根基所在。”
情急之下,為了轉移注意力,只有搬出趙全忠,拙劣的補救。
木佩君看了張羽堂一眼,原本已有所動搖的心,瞬間又堅定如初。
魔鬼就是魔鬼,哪怕有片刻的人性流露,始終還是魔鬼。
他如果不死,深市必將血流成河!
木佩君心中殺機又起。
接下來,一路沉默。
兩人各懷心思。
九會集團總部大樓,頂樓。
“一言為定!”
木佩君笑著說道,同時拍手三下。
啪啪啪——
“主人,有何吩咐?!”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張羽堂回頭,只見一個年輕的女子,從陰暗角落裡走出來。
一身黑色勁裝,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尤其一對大長腿,修長筆直,令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