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還沒回過神來,痴痴的任由他拉著手。
“放開老子的女人!”
咖啡館裡,響起錢子為咬牙切齒的吼聲。
木佩君終於清醒過來,看了看張羽堂,又看了看滿臉通紅,怒氣沖天的錢子為。
現在,她的心情很複雜。
這個趙遠平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樣強大的經濟實力!?
震驚之餘,她心中莫名的湧出一絲踏實。
如果趙家武派有這樣的實力,那未來九會集團或許便能走迅速走出困境,正兒八經成為深市的扛把子一哥。
可是,武派會有這樣的實力麼?
聯想到咖啡館門前救濟寶兒的一幕,木佩君心裡犯起了嘀咕。
這個趙遠平不簡單,很不簡單!
至少不會像眼前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這樣一個不知底細的人,也能作為依靠?至少,在沒有摸清楚其底細前,不能放心依靠。
張羽堂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錢子為,挑起眉頭,帶著挑釁的味道問:
“怎麼?錢少還有什麼指教?”
錢子為臉色鐵青。
錢家二公子,深市四大家族之一——錢家的繼承人,身份何等尊貴。
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向來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他跳著腳,指著張羽堂、木佩君兩人,聲嘶力竭的吼道:
“本公子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我今天就要這個娘們死!”
說著,掏出手機,快速撥通秘書電話。
“給我查!查查九會集團在我們銀行還有多少貸款!”
片刻,電話那頭響起秘書甜膩膩的聲音。
“錢少,九會集團在我們銀行還有六十個億的貸款,其中有四十個億,在本月到期。”
錢子為眼裡跳動起兇狠的光芒,冷笑兩聲,惡狠狠的說道:
“木佩君,你這個臭娘們!”
“你逃過初一,逃不過十五。這四十個億,只有兩天就到期了!”
“到時候,如果還不上。你那棟九會大廈,還是本公子的!”
木佩君臉色一沉,停下腳步。
這麼多年,九會集團被四大家族,還有趙全忠輪番打壓、壓榨,業務大縮水,現金流更是趨於枯竭。
如果現在被抽貸四十個億,那就等於直接判了死刑。
下意識的,想將手從張羽堂那裡抽回來,可手上一緊,根本抽不回來。
她驚訝抬頭,正好看到張羽堂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放開我!九會集團是我多年的心血。我不容許有丁點閃失。”
木佩君祈求的說道。
噓——
張羽堂比了個噤聲的動作,又從懷裡掏出一張黑卡。
咖啡館裡觀眾們又議論開了,有期待,也有幸災樂禍。
“快看!這人又掏出一張黑卡——”
“這是什麼卡?怎麼從沒見過?”
“那張卡沒錢了,又換一張銀行卡?只是卡上全是字母,難道不是九州銀行的卡?”
“哪裡的銀行卡都白搭!我就不信,這小子還能拿得出四十個億!”
錢子為、木佩君都陷入了震驚中,不能言語。
身為深市鉅富,他們的眼界不是一般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