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
死鴨子嘴硬的戰斧冒險者頓時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抱著斷腿的手轉而捂住了斷指傷口,鮮血止不住地流出來:“我的手!…”
“你的手現在還在,等一下就難說了!”韓飛扯出了一個冷酷無比的笑容,冰冷的話語像是極地寒風一樣吹過冒險者的心頭:“我們不用著急,時間還有的是。”
話音一落劍光一閃,又是一根血淋淋的手指被長劍削斷掉落在了草地上,更加淒厲的慘叫聲隨之響起。
戰斧冒險者雖然有所防備,不過韓飛出手極快極準,眨眼間他就為自己的一句硬話付出了兩根手指的代價。
韓飛所使用的劍招手法是他上輩子在亂世江湖中所學的,雖然不算是頂尖的劍技,但在這個世界絕對是極為高明的武技了。九天大陸以鬥氣和鬥技稱雄,相對來說對武技重視不夠,韓飛自然是重練了以往的技藝,只是絕不輕易在人前顯露——殺人逼供除外。
“我說,我說!…”戰斧冒險者的心理防線隨著兩根手指的斷落而崩潰,他捂著指斷嚎叫道:“是拉瑞,盜賊工會的拉瑞委託給我,要我給你一個教訓。”
“拉瑞?”韓飛對於這個名字非常的陌生,盜賊工會他倒是知道一點。
盜賊工會的性質和冒險者工會、傭兵工會很相似,只不過它是潛伏在暗處而不像其它工會那樣受到官方的承認可以在城裡設定專門的辦事處,盜賊工會專門承接一些不能見光的任務,而想要找到它也是需要門路的。
“拉瑞現在在哪裡?又是誰僱傭他來對付我的?”韓飛追問道。
韓飛根本就不認識什麼拉瑞,也絕對跟盜賊工會沒什麼瓜葛,肯定是有人透過盜賊工會來對付他,這讓韓飛心裡動搖了原先的猜測——自己那位族兄韓成武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夠搭上盜賊工會的人。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戰斧冒險者哭喪著臉搖頭說道:“拉瑞在半個月前就離開了習水城,我就在那個時候見過他一面,以後再沒有他的訊息了。”
“我也不知道他的背後是誰,只知道這個任務他不是透過工會而是私自接的,給我們的好處是五十枚金幣!”
韓飛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戰斧冒險者在這種令人膽寒的無聲注視中幾乎快要精神崩潰:“韓少爺,你放了我吧,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好吧!”韓飛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
戰斧冒險者頓時大喜過望,他沒有想到韓飛居然就這麼輕易地放過自己,臉上流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心裡面卻對韓飛發出最惡毒的咒怨:“你等著,總有一天…”
一抹雪亮的劍芒在瞬間刺穿了他的咽喉,死裡逃生的欣喜頓時凝固在戰斧冒險者的臉上,他茫然睜大了眼睛愣愣地盯著韓飛,喉嚨格格作響想要說些什麼。
“既然什麼都不知道,我還留著你幹什麼?”韓飛淡淡地說道:“既然你選擇作為我的敵人,那就要有死亡的覺悟!”
說完韓飛把出了長劍,鮮血從戰斧冒險者的咽喉噴射而出,讓其死不瞑目地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三名曾經差點置韓飛於死地的冒險者被他全部殺了乾淨,遺憾的是幕後黑手依然是個迷,除非找到那個失蹤的拉瑞才可以。
只不過世界那麼大,韓飛並不認為他都有今天的運氣,這件事到現在差不多也算是畫上而來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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