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真氣在身體內的流轉,一副巨大的人體經脈圖譜在韓飛的識海中緩緩展開,那一根根顏色各異、粗細有別的經脈清晰無比地呈現出來。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韓飛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靈,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自己的體內世界,經脈中流動著的銀白色液體正是丹田元氣凝練而成的先天真氣。
現在他玄功初成,先天真氣的顏色還比較淡,將來隨著功力不斷深厚增強,銀白色會逐漸變成金色。
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重練玄門生死訣能夠達到現在的地步,韓飛已經感覺到非常滿意了。
他並不著急馬上去引動外界的天地元氣為自己洗髓易筋,因為這還需要花費一些時間穩固經脈到能夠承受天地元氣沖刷的程度。
欲速則不達,兩世為人的韓飛深深地明白這個道理,而他現在最不缺乏的正是時間。
在接下來的幾天當中,韓飛依舊繼續著早上打鐵、下午練武的規律生活。
由於全身經脈貫通真氣流轉,他的身體力量大大增強,居然成功地鍛打出了百鍛鐵,雖然說和蠻牛所打的有不少差距,但也足以讓對方驚呼天才了。
隨著氣溫的逐漸升高,越來越多的冒險者進入了習水城當中,在給城裡的治安帶來了更大的壓力的同時,拓海武器工坊的生意也越來越好。
藤拓海呆在工坊中的時間隨之增加,對於韓飛相當驚人的進步,他只是不置可否地哼哼了幾聲,反而要求韓飛要提早過來勤加練習,早日掌握打出真正合格的百鍛鐵的技巧。
所以韓飛只能在別人睡得正香的時候就匆匆起床,天亮之前趕到武器工坊,然後就是一早上的掄錘打鐵,比工坊裡的鐵匠學徒都要勤奮。
………
深邃的天空中繁星還沒有消失,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絲魚肚白,還沒有從沉睡中醒來的習水城格外的寧靜。
不過在一條偏僻的小巷子當中,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車輪碾過石板的咕嚕聲打破了這種寧靜。
一輛小型的輕便馬車從小巷中匆匆駛過,馬車伕拉了拉手中的韁繩,讓拉車的馬匹放慢腳步。
因為前面就是一個十字路口,萬一突然有行人經過撞上了可不是一件小事。
坐在車廂中的韓飛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試圖藉此驅趕走還未消散的睡意,心裡面將藤拓海罵了個遍。
他不是神,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年,一天到晚的打鐵習武外加修煉內功心法,天天這麼早起床實在有些堅持不住。
“少爺,馬上就到了!”前面的馬車伕在聽到了韓飛的哈欠聲後,也用抱怨的語氣說道:“拓海大人也真是的,讓少爺一個好覺都睡不著!”
韓飛笑道:“而且你也沒個好睡,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父親叫我什麼事都要聽他的啊!”
說話間馬車就接近了巷口,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