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咚!”
趙括親自擂鼓助陣,鼓聲轟鳴,響徹雲霄。
漫山遍野的趙軍嘶吼著衝向秦軍,將兵器刺入敵人的胸膛,瘋狂地發洩著心中的憤怒。
廉頗臉上也露出久違的笑容,指揮大軍包圍過去。
馮亭抓住機會,一槍刺向桓齮,桓齮連忙躲過,槍尖擦著脖子而過,帶起一串血滴,驚魂未定地看向四周,趙軍幾乎將己方包圍。
“撤!”
桓齮撕扯著嗓子喊道,掉頭就往後方逃去。
馮亭被他和司馬梗壓著打到現在,怎麼可能放過他,立刻追了上去,手中長槍一抖,朵朵槍花綻放開來,方圓十幾米的秦兵胸前出現一個拇指粗細的血洞。
幾朵槍花將桓齮鎧甲洞穿,鮮血濺出,桓齮強忍著疼痛,頭都沒回。
司馬梗也掙脫靳黈的攻擊,朝遠處逃去。
“撤。”鐵鷹銳士副將秦明憤恨地看了一眼顏聚,然後不甘地轉過頭朝前方逃去。
一場大戰,主將被俘,鐵鷹銳士更是折損大半,剩下人人帶傷,回去如何向大王交代,如何向司馬將軍(司馬錯)交代。
“追!”
趙飛騎失去血煞陣的壓制,一丈多長的光翼刷的一聲展開,遮天蔽日,猶如大鵬一般朝著前方掠去,震驚了秦趙雙方所有士卒!
“放箭!”
趙飛騎拉開長弓,漫天光箭將整個天空籠罩,朝著地面洗刷而去。
“噗噗噗!”
箭羽撕開鎧甲,刺穿鐵鷹銳士的血肉,濺起一串血花,不斷有鐵鷹銳士倒下。
所有的趙飛騎呼喊著,嘶吼著,自從武靈王去世之後,他們被鐵鷹銳士壓制了三十年,如今,終於能夠一雪前恥。
“今日,就是鐵鷹銳士覆滅之時。”
顏聚一刀砍倒兩個鐵鷹銳士,大喊道。
兩千鐵鷹銳士,被殺的只剩下數百,只要再加把勁,就能將鐵鷹銳士的編制徹底滅掉。
這可是武靈王都沒有做到的壯舉啊!
顏聚感覺自己彷彿燃燒了起來,渾身熱血沸騰。
“白靖,立刻擋住趙飛騎。”白起面色鐵青,握住龍淵劍的右手有些發白。
鐵鷹銳士是秦國的驕傲,絕不能覆滅於此,否則就算是他扛不住秦人的責問。
“諾!”白靖愣了一下,連忙應道。
他作為白起的侄子,從小就跟在白起身邊。無論什麼時候,白起都是板著臉,從來沒有見過白起是這幅表情。
“所有人,隨我殺!”
論速度,黑甲軍就是連趙飛騎的車尾燈都看不到,所以白靖非常聰明地沒有去追擊趙飛騎,而是朝著鐵鷹銳士逃跑的方向趕去。
秦明見到黑甲軍趕來,頓時大喜,連忙贏了過去。
“讓他們過去,擋住趙飛騎!”
黑甲軍迅速變陣,每支隊伍之間都留有一個人的通道,等到鐵鷹銳士全部透過之後,通道迅速合攏。
“將軍,我們追嗎?”副將看向顏聚。
顏聚臉上露出掙扎之色,別看趙飛騎將鐵鷹銳士打的落花流水,但經歷三場大戰,自身損失也已經超過四成,將士們早已疲憊不堪。
反觀黑甲軍,一直養精蓄銳,手中的巨盾更是對趙飛騎有著極大的剋制。
但是鐵鷹銳士覆滅在即,就這麼讓他跑了,顏聚實在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