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聽得目瞪口呆,早在七玄門的時候,他就知道厲飛雨重色輕友,對他和對待張袖兒的態度截然不同。
可沒想到在這種大事上,厲飛雨居然還想著女色!
這在韓立看來,完全是不能理解的,要是能長生,他寧願一輩子不近女色。
其實,厲飛雨想加入掩月宗的主要原因,是掩月宗的實力和傳承在七派中是最好的,而且在魔道入侵時受損失最小,只是這些他不方便跟韓立講。
“厲師兄,你別小看了昇仙大會的擂臺比鬥,即使你的修為已經到了煉氣十層,依然很難進入前十名。”
“我聽說上次的擂臺戰中,光死去的煉氣十層修仙者就有十幾個,甚至還有一對煉氣十一層的大高手同歸於盡。”
雖然厲飛雨參加擂臺比鬥後,這枚昇仙令就是韓立的了,但他不能因為這枚令牌,眼睜睜看著好友去送死。
在他的眼中,厲飛雨不過是初涉修仙界的雛鳥,既無鬥法的經驗,也缺乏戰鬥的手段,根本就沒有認識到修行界的殘酷。
他認為無論是面對底蘊深厚的修仙家族,還是那些鬥法經驗豐富的散修,厲飛雨都未必能夠佔得上風。
“無妨,打不過我投降就好了,反正不管如何,我都要嘗試一番。”厲飛雨一臉堅定的說道。
見厲飛雨已經下定了決心,韓立便不再勸說。
畢竟,他已盡到了提醒的義務,既然厲飛雨執意去冒生命危險,他也不會過多幹預。
不過,他並沒有伸手接過厲飛雨遞來的昇仙令。
雖說他與厲飛雨交情匪淺,可這昇仙令實在是太過珍貴,珍貴到足以改變一個低階修仙者的命運,他實在不願平白無故地接受這份大禮。
可他現在渾身上下連一顆靈石都掏不出來,雖說身上還藏著一些能夠精進法力的丹藥,可這點家當,與昇仙令的價值相比,簡直不值一提,他實在是不好意思拿出來當作交換。
而且韓立也不想讓厲飛雨知道,他身上丹藥具體數量,擔心引起厲飛雨懷疑。
思考了片刻,韓立神色誠懇的商量道:
“厲師兄,這令牌太過貴重,咱們還是定一個價格,等日後我有了靈石,一定如數奉還。”
聞言,厲飛雨不由分說地將昇仙令塞進了韓立的手中,豪爽道:
“拿著就是,咱們這關係,提錢就太見外了!”
韓立的手觸碰到昇仙令的那一刻,心中五味雜陳,雖然依舊覺得這樣做不太合適,但這枚昇仙令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他內心掙扎糾結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緊握住了這枚昇仙令,緩緩收入懷中。
這時候的韓立還不知道“免費才是最貴的”這句話的含義。
在往後的日子裡,厲飛雨經常找他討要丹藥。
韓立雖心中不情願,但每次都念及當初贈送昇仙令的情分,最終都在厲飛雨軟磨硬泡的攻勢下敗下陣來。
多年後,當韓立細細算了一筆賬,才發現給的那些丹藥的價值遠遠超過了昇仙令,他這才後悔當初沒和厲飛雨“親兄弟,明算賬”。
見韓立小心翼翼將令牌放入儲物袋,厲飛雨立即打起了讓他幫忙付款的主意。
“韓師弟,你對太南小會應該很熟悉吧,不如帶我去逛逛,馬上就要去參加昇仙大會,我想買一些符籙和法器。”
韓立神色一正,點頭贊同道:
“昇仙大會強大的對手實在太多,確實需要買一些厲害的符籙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