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仙人跳?”
厲飛雨大吃一驚,立馬就想要發動羅煙步。
可他隨即發現,來人根本就沒看他,而是對著陳仙子厲聲喝道:
“陳怡,你不能和他雙修。”
陳仙子看到來人,先是露出一絲驚訝之色,緊接著面色一寒,冷冷說道:
“誰准許你擅自闖進來的?”
那名男子見陳怡發怒,竟不由自主地有些畏懼,氣勢瞬間弱了大半。
但他隨即想到此次背後有人撐腰,又鼓起勇氣說道:
“我才是你正牌雙修道侶,為何不能進來?你與別人雙修,我可以暫且忍耐、不予理會,但這個人,絕對不行!”
一旁的厲飛雨,暗自向後退了兩步,悄悄站立在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在發現原來陳仙子已經有雙修道侶時,他莫名地有些心虛,只盼著兩人暫時忽視他,讓他好好在一旁吃瓜。
此刻,兩人的注意力確實都不在厲飛雨身上。
只聽陳怡冷笑一聲,譏諷道:
“張勇,你倒是長本事了啊,連我的事你都敢插手管了?”
“陳師姐,你確實不能和厲公子雙修,除非你想得罪趙師祖。”
一個悅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宮裝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
陳怡聽聞此事竟牽扯到趙師祖,頓時一臉震驚。
趙師祖作為掩月宗權勢最大的一位結丹長老,豈是她一個小小築基修士能得罪的。
“張師妹,你此言何意?”
陳怡神色冰冷,開口質問道。
她實在難以相信,厲飛雨這樣一個散修,竟會與趙師祖扯上關係。
被稱作張師妹的女修凝視了陳怡片刻,見她不像是在佯裝不知,便開口解釋道:
“趙師祖的後人趙念嬌是陰靈根,這些年來,趙師祖一直在為她尋覓一位陽靈根的雙修道侶,以便他們修煉本門鎮派功法《陰陽玄天訣》。”
聽了這番話,陳怡吃驚問道:
“你說的是掩月雙嬌其中之一的那位?”
張師妹微微點了點頭,予以肯定。
厲飛雨一開始還不清楚她們談論的是誰,可當聽說後人是掩月雙嬌時,他立馬想到了那位極為強勢、逼迫南宮婉嫁人的師姐。
而那位趙念嬌不會就是在血色禁地中,被韓立和封嶽聯手擊殺的多寶女吧?
正當厲飛雨暗自思忖之際,突然察覺到陳怡神色複雜地看向了他。
“厲公子,雙修之事就此作罷,希望你不要介意。”
陳怡心中雖萬分不捨將厲飛雨讓出去,但她絕不敢與趙長老的後人相爭。
厲飛雨微笑回應:
“小子怎會介意,還要多謝陳師叔的救命之恩。”
屋內氣氛有些尷尬,張仙子沒有多言,見陳怡已經放棄厲飛雨,於是便帶著厲飛雨,來到了另一間房屋內。
“厲公子,你先在這裡歇息,等到了掩月宗,我帶你去見趙師祖。”
張仙子連房間門都沒有進,簡單交代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有勞張師叔了。”
厲飛雨望著張仙子離去的身影,總覺得這位仙子似乎在怕些什麼,不過他沒有多想,愜意地仰躺在房內床榻上。
這幾天的擂臺比鬥,讓他身心俱疲,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躺在床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