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若再遭遇血色禁地那種以少敵多的局面,也能從容應對。
不過,遁法這門法術易學難精,越往後進展越是緩慢。
就如同厲飛雨前世那些參與百米賽跑的人,即便想要提升0.1秒,都需付出巨大的努力。
此時,他終於領悟到從穹老怪洞府出來時,穹老怪那番話的含義。
將一門遁法修煉至精通,便需耗費大量時間,更別提五門了。
他推測,穹老怪之所以未能踏入元嬰境界,一方面固然是因為資質並非頂尖,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在遁法修煉上耗費了過多時間。
這一年,南宮婉將二級烈陽鳥的羽毛送給了厲飛雨,他藉此成功仿製出陰陽芭蕉扇中的陽扇。
這把扇子主要作用就是“點火”,能讓任何火焰的威力都增強數倍。
煉製完成後,他試著對著火鳥術施放出來的火鳥使用,結果那火鳥瞬間化作漫天大火。
他估算了一下,這威力比五個火鳥同時爆炸還要強大。
唯一的不足在於,陰陽芭蕉扇使用起來頗為消耗法力,每次提供的加成越大,法力消耗也就越多。
至於泰陽真火的修煉,到了第二層後,修煉速度明顯放緩,距離第二層圓滿依舊遙遙無期。
三年後。
趙念嬌的洞府內,書房中,一位身著白袍的青年眉頭緊皺,神色凝重。
他身前擺放著一張木桌,桌上鋪著一張微微泛黃的符紙。
此刻,青年右手穩穩握住一支通體硃紅的符筆,全神貫注地在符紙上游走,筆鋒時而剛勁凌厲,時而婉轉流暢。
最後一筆落下時,符紙陡然升騰起青煙,整間書房的氣流開始逆時針旋轉,將一旁的書籍吹得嘩嘩作響。
片刻之後,符紙緩緩升起,懸浮在離桌面三寸的位置,符紙上的紋路有靈力緩緩流動,整個符紙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厲飛雨看了眼懸浮的符籙,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其收入儲物袋。
這是一張中級火鳥符,一年前,在他將所有法器煉製完畢後,便全身心投入符籙的繪製。
在這一年時間裡,他不僅學會了繪製火鳥符,還成功繪製出數十張。
在厲飛雨不遠處,趙念嬌正坐在椅子上,望著厲飛雨發呆,看樣子已經持續了許久。
厲飛雨活動了下發麻的肩膀,見趙念嬌無事,便隨口吩咐道:
“過來給我捏捏肩!”
聽到吩咐,趙念嬌才回過神來,她沒有多言,趕忙走上前,伸出玉手為厲飛雨按捏肩膀。
只是她有些心不在焉,過了一會兒,突然出聲問道:
“飛雨,你又找了個雙修道侶吧?”
厲飛雨正閉著眼睛,享受著趙念嬌的按摩,聽到這話,並未露出驚訝之色,而是點頭承認:
“沒錯。”
起初,他以為能瞞住張袖兒的事情,可後來發現根本瞞不住。
同時與兩個人雙修,讓他沒了以往的遊刃有餘,作為當事人的趙念嬌自然有所察覺。
她並不傻,很快便心生懷疑,只是一直沒有說破。
前幾日,厲飛雨率先邁入築基中期,算是徹底捅破了這層窗戶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