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奴嬌對燕康顯然還餘情未了,讓她保護親姐姐或許還靠譜,要是讓她跟著一起戰鬥,厲飛雨相信她肯定會成為“最佳第六人”。
剛一落地,厲飛雨便迅速拿出在坊市購買的龍龜盾擋在身前,緊接著又拿出一件趙念嬌給的防禦屬性的衣甲,快速穿在身上。
“厲飛雨,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燕康見厲飛雨終於不再逃跑,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立即下令讓其他人一起發動攻擊。
燕康帶來的四個人,兩個身穿黃色長衫,一個身穿灰色道袍,還有一個拿著一把巨劍。
他們如同手下一般,聽到燕康的吩咐,二話不說,立即展開攻擊。
“燕家在越國的勢力可真龐大,七大派竟然都有他們家族的人。”
厲飛雨掃了眼幾人,感嘆一聲後,隨即專心投入戰鬥。
戰鬥一開始,厲飛雨便打算以拖為主,利用羅煙步左右騰挪,靈活地躲避著敵人的攻擊。
由於羅煙步太過消耗體力,厲飛雨不敢一直施展,只在躲避一些威力較大的攻擊時才使用,對於一些威力不大的攻擊,便用龍龜盾硬抗。
不過,他也並非只捱打不還手,時不時瞬發火彈術、流沙術、地刺術之類的小法術,以此打亂敵人的進攻節奏,讓敵人難以全力施展攻擊。
厲飛雨選擇這種被動的戰鬥方式,也是無奈之舉。
這些人給他的感覺都十分危險,他深知恐怕捱上一下他們的攻擊,就算不死也會重傷。
所以,他只有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防禦上,才有把握擋住五人聯手的攻擊。而且,他並不會一直這麼被動,他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能夠反敗為勝的機會。
戰鬥剛開始時,燕康還得意洋洋,以為能很快擊殺厲飛雨,可漸漸地他發現,和厲飛雨戰鬥有力使不出來。
由於煉氣期修士對法力的掌握和理解有限,大威力的攻擊基本都做不到瞬間施展。
每次燕康和燕家修士準備蓄力施展大威力攻擊時,厲飛雨總能及時用小法術干擾打斷。
燕康在被打斷幾次施法後,不禁氣惱道:
“厲飛雨,是男人就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場,別像個縮頭烏龜似的!”
“好啊,你讓那幾人退後,我和你單挑。”厲飛雨淡淡地回應。
面對厲飛雨的邀戰,燕康不再吭聲,繼續發動攻擊。
在昇仙大會時,他無比渴望能和厲飛雨戰鬥一場,不過現在他已經沒了這個念頭。
甚至真的和厲飛雨狹路相逢,他會在第一時間逃跑。實在是在掩月宗議事大殿中,厲飛雨施展的陰陽牽引術,給他的震撼太大,讓他心生畏懼。
厲飛雨的那面龍龜盾,終究只是上階品質,雖然沒有遭到威力較大的攻擊,但在燕康等人的集火下,最終還是被攻破,碎成了數片。
厲飛雨同時也受到波及,狠狠摔倒在地,要不是身上那件衣甲,此時說不定已經喪命。
他連忙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同時施展羅煙步拉開距離,再次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趙念嬌給的紅色小旗,將接下來的攻擊盡數擋下,暫時穩住了局勢。
見到厲飛雨摔倒,燕康面色一喜,以為馬上就能將其擊殺,後面見他又拿出一件防禦法器穩住局面,不禁有些氣惱。
厲飛雨一直拖著不肯正面戰鬥,給他一種不好的預感,於是他不再猶豫,當即決定使用那件最大的底牌。
可就在這時,他身旁一名正在施法的燕家修士頭顱,竟然無聲無息地從脖子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