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東流卻冷哼了一聲:“好不容易出來遊玩,被你們全毀了!”
“鋪好長街,修好屋舍,救治傷員,不要忘了!”
“公子放心!”
水東流這才收了東風劍:“文龍,傷勢怎麼樣?”
“問題不大,休息兩天就好!”
黃文龍感嘆著,幸虧是超凡境,已經走在了超脫凡體的路上,否則怕是已痛死了。
“收拾東西,回去了!”水東流說著,蕭府和黃家的人和對方也不再對峙。
宋長風還恭敬道:“敢問先生名諱?”
“這是我妹夫!”
妹夫?
妹夫不是黃文龍嗎,這個……宋長風想著一驚,突然意識到這難道是二小姐……這……
“昔日冠軍侯之子,水東流!”
冠軍侯?
宋長風眼皮一跳,趕忙再次下拜:“不知是公子駕臨,還望恕罪!”
“拜見公子!”
上百人,此前還是恭敬,還是因為宋四突破而感激水東流。
此刻卻激動的目光閃動,泛著敬慕,甚至有人大吼中激動的突然失聲,漲紅著臉,連雙手緊握著刀劍下拜都在顫動。
水東流原以為只有黃文龍,只有國公夫人等少數人因為冠軍侯,而對他好。
現在看來,這世間還有很多知道是非的人,懂得功過的人!
“非我之功,諸位不必如此!”
“不,公子府上世代忠良!”
“第一代定國公,因民不聊生而隨太祖揭竿而起。轉戰三萬裡,縱橫沙場!龍河前,率99騎阻斷前朝五萬大軍追擊,確保太祖率軍轉移!”
“天頂下,一人連挑前朝十七員逆天境高手,擊潰十萬大軍,長驅直入取都城,定天下!”
“二代定國公……”
“停!”水東流阻止了宋長風高昂的聲音:“先人榮耀,非我之資本。多年來我為罪臣之子,流放之犯。宋府主還是離我遠點,免得惹火上身!”
宋長風一愣,轉而朗聲道:“公子如此看輕我宋長風?”
“我宋長風接任天風府府主以來,行兵戈之事,練縱橫之兵,所謂何來?”
“無非是望治下之民安享太平!若有力,則效仿冠軍侯北伐廣寒!”
“我力雖小,然有五十萬將士,上下一心。”
“我言雖輕,也有九十九城百姓,眾志成城!”
“我雖非冠軍侯軍中一卒,但崇慕冠軍侯多年。收復故土,洗先人之屈辱,本是我之願!”
宋長風單膝跪下道:“公子若有冠軍侯之志,長風願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縱死無悔!”
“願隨公子。收復故土,洗先人之屈辱!”
“縱死無悔!”
“縱死無悔!!”
整齊劃一,目光如劍,鋒芒畢露!
所有人呆呆的看著。
蕭玥兒都完全是懵的。
而更傻眼的是黃文龍,之前還非要屠了他們,就為了一幅畫。
轉而,全都跪下來,這是……要拜水東流為主嗎?
這些人知道水東流如今還是帶罪之身,居然敢如此!!
冠軍侯之威名,當年橫掃疆場,收復故土,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蕭玥兒張嘴道:“先生乃是帶罪之身,宋府主,此事一旦被雲龍城的陛下知道,你可知道你會是什麼下場?”
宋長風咧嘴一笑:“此生入世,宦海沉浮所謂何來?父親,為何給我取名為長風?”
“駕長風,踏破廣寒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