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水東流懵了,我什麼都沒說,怎麼就恭喜我了?
“什麼意思?”
“明紅姑娘,水公子都沒張嘴,怎麼就……就回答了?”
“對,明紅姑娘該不會是看上水公子偏心吧!”
一群人頓時不服氣了。
就連蕭亮都很不高興:“這也太敷衍了,難道我這妹夫還是什麼天命之人?就算如此,他也要說答案才行!”
明紅不緊不慢,淡淡笑道:“因為這答案不能說,不可說。”
“糊弄人啊!”
“並非明紅糊弄諸位。水公子剛才看看大家,看看周圍諸物,就是在說,我可能是你,可能是他,也可能是在場每一件事物!”
“諸般輪迴,前世今生,誰又是誰呢?”
“說?無從說起,無法說起,不能說起!”
明紅說著朝著水東流微微低頭下蹲,行了一禮:“公子學究天人,明紅拜服,請!”
水東流:……是這樣嗎?此女不會是哪個老尼姑轉世吧?
“還看什麼,快去啊!”蕭亮真是羨慕嫉妒恨。
但身為二哥,不能打攪兄弟的好事啊。
眾人更是一陣哀嚎:“這題目是越來越難,水公子轉頭看四方,居然還有這麼深的含義。”
“水公子是第一次來明春院吧,這運氣,真是讓人羨慕!”
“水公子,我出一萬兩,你讓我去!”
“去去去,誰差那一萬兩。”蕭亮站起來不滿的叫著:“誰都別想打攪明紅姑娘!”
“快去!”
蕭亮滿心糾結,就像是送自己未婚妻出嫁一般。
痛並快樂著。
只要你願意,我都可以!
水東流見到這一幕都不得不給他豎個大拇指,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卻還要強顏歡笑。
“水公子,小姐的房間到了。”侍女推開房門。
“多謝!”水東流點著頭走進去,身後門就被關上了。
水東流看了看周圍的擺設。
牆上掛著梅蘭竹菊的畫,視窗放著蘭花。
開啟的窗戶清風流動間,蘭花清雅的香味在房內流淌。
一轉頭,珠簾之內。
明紅正解開了衣裙,光潔滑膩的玉背往下,纖腰如柳,臀兒豐潤。
水東流看了眼,連忙轉過頭。
明紅透過裡面的鏡子見到這一幕笑起來:“公子如何還害羞了?”
“不是……”
“那有何不敢看的?”明紅笑著,從一側提起此前脫下的粉色輕紗披在身上,絲帶在腰間束好,慢慢走了出來。
“可以啦,人家已經穿好了!”見水東流不轉身,明紅掩嘴嬌笑著。
水東流轉身至少鬆了口氣,儘管是薄透的輕紗,但好歹披在了身上。
但如此掩映之下,她的肌膚更顯得粉嫩了三分。
“公子請坐!”明紅說著,親自在一邊泡了一杯茶。
茶香瞬間瀰漫,也讓水東流安心坐下來。
“公子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她說著就遞上了茶杯。
“是!”
“不必緊張,昨天蕭二公子可是放的開得很。”明紅笑著:“公子是先要聽曲兒還是聽歌兒?”
“聽曲兒!”
“好,那明紅就先給公子跳個舞吧!”
水東流:……
明紅已經笑著開始扭動她柔細如柳的腰肢,白皙的玉臂搖動,秀髮飛舞。
人輕盈的像是枝頭的鳥雀。
她身上的體香也不由得揮灑出來。
水東流看著,也有些口乾舌燥,尤其是明紅腰間束腰鬆弛落地,嬌媚的身姿搖曳,白的炫目,讓他不自覺的喝了口茶。
卻感到更是口渴,體內如有火在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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