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罪奴,把他當成什麼?
紅箭見狀緊握著拳頭,心潮起伏:打,打起來,快打起來……
“想要殺我?”水東流笑了:“來啊,我就在這!”
“你以為我不敢?”
蜃渺前來,能收服水東流最好,如果不行,就直接殺了。
天才如果不為自己所用,何必活著?
至於蕭玥兒,他相信鎮國公會權衡利弊,讓她嫁給最合適的人,比如說……他蜃渺!
他目光狠辣,剛要到動手,四方號聲傳開。
夜空之下,如同深山空鳴,悠長深遠。
轉瞬間,四面八方湧出來黑漆漆的一大片人,把他們團團圍住。
“誰敢在我天香礦場放肆!”千夫長甲冑在身,長刀在側,在火把光芒之中怒吼。
“礦軍聽令,犯礦場者,殺無赦!”
“你敢!”蜃渺怒道:“我乃是天靈府主之子,青鱗伯,奉旨都督天靈軍蜃渺!”
“蜃渺?不認識!”
一個礦場的千夫長,誰認識隔著不知多遠的天靈府的人?
“放肆!”蜃渺一手拿出令牌:“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那又如何?”千夫長冷笑道:“這是東陵府,此地為鎮國公封地,天香城範圍天香礦場。”
“你一個天靈府的什麼伯,跑到此地耀武揚威,是不把鎮國公放在眼裡,還是不把陛下放在眼中?”
“你敢如此和我說話?”蜃渺是真的怒了。
這都什麼級別的玩意兒,敢如此懟他?
“誰來都一樣,我奉命執掌此處,犯我礦場之人,一律誅殺,哪怕我礦軍戰至最後一人,流乾最後一滴血!”
“你……敢試試嗎?!”
理論上蜃渺有上百人,都是好手,甚至像酒色財氣四使更是超凡境的高手。
但黑燈瞎火,又是在到處石頭林立的礦場。
要面對上千礦軍,還有……礦工。
自己人要是死了,不值得!
“好好好,水東流,你給我等著!”蜃渺目露殺機。
雙方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談話就如此,他根本就沒有招攬的可能了。
如此,就沒必要再談。
水東流笑道:“我脖子一直都會洗乾淨,看你何時有本事殺我啊。”
“哼!”
蜃渺轉身就走,但上百人卻被上千人包圍著。
水東流朝著千夫長點了下頭,後者揮了下手,眾人這才讓出一條路來。
千夫長低聲道:“這種公子哥絕不會罷休,肯定會在暗中伏擊。公子還是呆在礦場安全!”
水東流搖頭道:“沒用的,時間一久,還有別人到來。人多了,高手就多,勢力就大。他們若要殺光你們,也不難!”
“可……”
“我只是沒料到他們來的這麼快,天靈府也不是離天香城最近的府,看來他們情報倒是挺快!”
水東流說著轉頭看到紅箭在諷刺的笑著。
“你想等著我和他們打起來?”
“放心,就算打起來,也是他們死!”
紅箭冷笑道:“你若殺蜃渺,就會得罪天靈府,會得罪千秋學院。若是還有別人來,你得罪的人會越多……”
水東流微微笑道:“聽過那首詩嗎:‘殺一是罪,屠萬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殺人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四方之人聽得一陣寒意襲身,紅箭更是驚恐,這是個……瘋子!
而蜃渺等人離開礦場,沒多遠,一個人突然出現,擋住了他們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