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華豐被說蒙了,蕭家不是對你有救命之恩,你欠他們一個人情?只要他們帶著令牌來,就會幫他們做件事嗎,現在……為了一招劍法?
你這君子未免太偽了!
君子如劍,寧折不彎,豈能如此?
華豐只覺得無比羞恥!
當夜,一匹馬急速衝到了風涼山之下。
“蕭府水東流,求見劍七長老!”
水東流聲音如雷,人還沒下馬,聲音已然穿入山林之中。
他很著急!
山中修煉的劍樓弟子一個個都不明所以,但此事輪不到他們處理,也沒人出頭。
劍七聞言倒是皺起眉頭來:“真的來了!”
“老師,怎麼辦?”
“就說我不在!”
“可……”華豐猶豫道:“人家是為了救命而來,怕是不會那麼容易離開!”
老師眼中救命之恩,到底算什麼?
居然連人都不見。
華豐心下不恥,卻又不能出言反駁。
劍七略一思索道:“那就帶他過來!”
他的令牌在外,這是個讓他名聲受損的隱患。
為了那一式劍法,答應了韓先生,那就只能怪來人自己送上門了!
華豐鬆了口氣,轉身下山而去。
“見過水公子!”華豐看著月色之下,水東流安然而立,目光雖焦急,卻還是躬身回禮,讓華豐大生好感。
“您好,我是天香城鎮國公府水東流!”
“老師在山中等候。”華豐引著水東流上山。
走出數十步,他猶豫著,最終低聲道:“水公子我知道你的來意,但是老師未必會出手幫忙!”
“蕭家對劍七長老有救命之恩……”
“我知道,但此前來了一箇中年人,和老師做了一筆交易。”
華豐感嘆道:“身為弟子,本不應該出賣老師。但君子之道,不能言而無信。況且,冠軍侯收復雲龍故地,一雪前人之恥,我早已仰慕許久。”
水東流原以為萬無一失,畢竟那是救命之恩。
結果他兼程趕來,卻是這結果?
“多謝!”
“你和老師好好說吧,有個心理準備。”華豐嘆了口氣,他也算是盡了一份力。
尤其是瞭解到整個事情始末。
那些人過於無恥。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如此?!
水東流上山之後,見到屋中燭火閃動,老人閉眼安坐在劍字之前,彷彿沒聽到他的腳步聲。
就知道華豐說的是真的。
“晚輩拜見七長老!”
“所謂何事?”劍七還是沒睜眼,一副高人模樣。
水東流手中握著令牌,下拜道:“晚輩前來請前輩出山,救我蕭府。”
“先鎮國公對前輩有救命之恩,前輩當年曾留下令牌。許諾於蕭府危難之機,可憑令牌前來,定會解救。”
“沒有的事!”劍七冷冷的睜開眼,直接否決:“你是哪來的人,敢如此編造故事,想要壞我名聲?”
“晚輩水東流,昔年冠軍侯之子,如今蕭府……”
“逆賊之子?”劍七一聲厲喝:“安敢出現在我面前?”
“還想編造故事,還偽造令牌?!”
“把假令牌拿來!”
劍七說完,一隻手已朝水東流抓出。
指尖如有光芒,撕裂空氣,瞬息而至。
原以為劍七頂多就是拒絕,卻不曾想對方是要殺他奪令牌!
一陣陰寒之氣撲面而來,水東流頭皮發麻,暴退出去。
“在老夫面前,往哪兒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