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撥通了夏彌的電話。
他已經猜到卡塞爾學院有一個強人工智慧,網際網路上的一切都可能被其洞察到,而電話只要沒被錄音,就是相對保險的。
“路明非?你電話來的正好,快打一筆錢過來救救急。”
夏彌一邊說,一邊忙活著什麼,電話裡傳來嘩嘩嘩的水生和瓷器的撞擊聲。
“夏師傅,你在洗盤子去?!”路明非驚聲道。
“你懂什麼,這叫生活,我是為了學習人類的生活方式,融入人類,然後再找機會統治他們,哼哼,人類的資本家比我們龍族還要邪惡,遲早有一天,我要這群卑劣的人類給我每天沒間斷工作九個小時。”夏彌傲然道,“像你這樣的學生仔根本就不知道社會的艱辛,姐姐我現在可是大人了。”
夏師傅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硬啊,要是龍王都像一樣夏師傅一樣,這世界應該就和平了吧。路明飛在心裡吐槽。
“廢話少說,打電話來幹嘛?”夏彌說。
“我加入卡塞爾了,剛從英國執行任務回來,還怪想你的,所以就打個電話來問問咯。”
“少給我打感情牌。”夏彌絲毫不買賬,“卡塞爾不是屠龍學院嗎?好你個路明非,沒想到你這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是個叛師逆徒。”
“沒辦法,卡塞爾給的太多了。”路明非感嘆一聲,要是沒去卡塞爾,他以後怕不是也得跟夏師傅一樣體會社會的艱辛了。
“承影劍還有後面的招式嗎?”路明非問出了自己的目的。
承影劍已經幫了他很多次,每次對戰同位體,都起到了出奇制勝的效果,如果有後面的招式,應對同位體應該會更輕鬆許多。
“當然有。”夏彌賊兮兮地說,“不過這也是要收費的。”
“你要多少?”路明非凝重道,已然進入了砍價的狀態。
“第一招五百,第二招當然得要——一千塊!”夏彌緊張道,這已經能當她四分之一的工資了,路明非這小子還是個砍價的高手,不得不防。
“唉。”路明非突然索然無味,或許這曾經是筆鉅款,但現在對他只是灑灑水了,“要不你帶小餓回來吧,你後邊有多少招我都買了,你給我手把手教學。”
“你中彩票了?”夏彌對他的大方充滿狐疑。
彩票?夏師傅你想象力還是太貧瘠了,不說凱莎那邊的布加迪威龍和卡塞爾獎學金,光伊麗莎白手上的龐大個人資產就能讓夏師傅整個龍刷盤子刷到死。
“一句話,回不回來?”路明非說。
“我考慮考慮。”夏彌說。
“包吃包住。”路明非鄭重地補充一句。
“這……”夏彌頓時掙扎起來。
包吃包住竟然都不能把夏師傅拿下,看來上次奧丁真把她嚇得不輕。
“實在不行,你告訴我一個地址,我有時間去北*找你。”路明非說。
“好。”夏彌猶豫了一會,報了一個出租屋地址。
隨後,她開始給路明非普及起了後面的招式。
承影劍之後,是純鈞劍,貌似夏師傅的劍招真是按古代十大名劍的次序來命名的。
“如果說承影劍的關鍵在於快和奇,那純鈞劍的要義就在於穩和正,孫子兵法說,以正合,以奇勝,純鈞劍才是真正對敵的手段。”夏彌停下了手中的活,認真道。
“電話裡是沒辦法給你講明白了,我之後給你錄個影片發給你,不過你可以先練練儀態,純鈞劍是尊貴無雙的劍法,練劍者的姿態很重要,只有這樣,出劍才會無比順暢。”夏彌說。
“好,我再給你打一筆錢,可別餓著小餓,記得給她買薯片噢。”路明非叮囑一句。
“要你說,她是我的妹妹!”夏彌不喜歡別人對她的東西指手畫腳。
“我以後去你那邊,你可得帶她出來給我見見,別整天把人家關在窩裡,小孩子現在正是長見識的時候。”
“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夏彌嗤笑一聲,“芬裡厄腦子不好,按你們現代醫學的說法就是有些輕微智障,放出來肯定會被你這種居心不良的壞小子拐跑,你別想啦!”
夏彌結束通話了電話。
路明非沒想到夏師傅佔有慾那麼強,而且芬裡厄竟然真是個小智障,真可憐,這次多給她們打五百塊過去吧。
走出銀行,路明非找上了楚子涵。
她今天扎著馬尾,穿了一身咖啡色風衣,搭修身牛仔褲,看上去既修身又美型。
楚子涵在街角咖啡館向他招了招手,路明非小跑過去。
“學姐。”路明非在她面前坐下。
“坐過來。”楚子涵拍拍他身邊的椅子。
嘶~今天的學姐竟然如此主動。
路明非有些心猿意馬地坐了過去。
“你看上去狀態不錯,執行任務的感覺怎麼樣?”楚子涵說。
路明非並沒有告訴她任務的事,可她還是透過蛛絲馬跡猜到了。
“很危險。”路明非很認真道,“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學姐進到卡塞爾,但是我知道這不現實。”
“謝謝你,明非。”楚子涵笑著說,只是讓人覺得有些破碎,“我知道你很擔心我。”
“學姐……”路明非突然想將她擁入懷裡,“不管怎麼樣,我會幫你,這是我的承諾。”
楚子涵看著他日益硬朗起來的五官,輕聲說,“你好像每一天都在成長,我感覺自己再過不久,就要被你遠遠甩在身後了。”
路明非主動牽上了她的手,“學姐,我不會拋下你的,就像楚叔叔說的那樣,無論多遠,只要風箏線還在,我都會把你拽到身邊。”
【楚子涵好感度:87%(+1)】
嘿嘿,楚學姐的好感度又漲了。路明非心裡升起一股滿足感。
“我找到點新的線索,關於我父親的。”楚子涵盯著遠處說。
路明非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赫然是高聳著的黑太子集團大廈。
“你懷疑黑太子集團有問題?”
“嗯,我偶然聽到黑太子集團的邵老闆在我爸爸死後,一直都沒再招專車司機,就好像那個位置只是特意為我爸爸準備的。”
“的確很可疑,不過學姐你在哪聽來的訊息?”
“一個被人叫做邵公子的人,他和人飆車的時候談到了這件事。”
“難道……他是邵老闆的兒子?”路明非問。
“嗯。”楚子涵點點頭,“他說自己的父親自從司機死後,就再也沒讓人開過車了,家裡的豪車他都能拿來飆車。”
“只是這一點,也不能說明他們有問題。”
“還有就是地下室照片的時間,我透過記憶把那些時間一個個還原出來,發現時間太過密集了,好像爸爸每天根本不用為老闆開車一樣。”
“那麼多照片學姐你都記下來了?!”路明非震驚了,那時候他們只是走馬觀花地看了一遍,誰知道楚子涵竟然全記下來了。
“記憶力是可以訓練的。”楚子涵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
她接著道,“我更深一步調查了黑太子集團,發現他們和爸爸的原公司寰亞集團有一些牽連,寰亞集團暴雷有他們的影子。”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也許是為了我爸爸手上的東西。”楚子涵望著他說,“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為什麼連奧丁都那麼重視的手提箱,會被我爸爸就這麼隨意地放在公司車的後備箱?”
“是啊,楚叔叔為什麼這麼做,一個史密斯特工一樣的人物,不該這麼粗線條才對,萬一有人突然把車開走怎麼辦,而且就算拿在手上,一個帶著世界樹徽記的手提箱也會憑空惹人注意。”
“除非有人已經發現他的秘密了,他不得不時時刻刻盯著那個箱子。”
“這個人一定和奧丁有某種聯絡,否則奧丁不會這麼篤定箱子就在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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