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睡麼?”楚子涵將一張臉露在睡袋外。
“嗯,我覺得陳小姐一個女孩子挺不容易的,她只是無辜牽扯進來的,要是晚上感冒了,我還挺愧疚的。”路明非十分亞撒西地說。
“你有這麼好心?”陳墨瞳歪著腦袋,斜睨他,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態度很明顯。
“你就說睡不睡吧。”路明非乾脆道。
“睡,我幹嘛給自己找罪受。”陳墨瞳冷哼一聲。
路明非幫她鑽進了睡袋裡,還貼心地將她的手正面綁起來,免得她睡的難受,反正睡袋一拉,她整個人都跟塊肉夾饃似的,動不了一點。
忙活完,路明非在楚子涵面前躺下,望著她晶瑩的眸光。
“學姐,晚安。”路明非壓低著聲音說。
“睡地上不冷嗎?”楚子涵說。
“冷不了一點。”路明非笑著說。
“哦。”楚子涵輕輕閉上了眼睛。
“啊切!”
沒過幾分鐘,路明非打起了噴嚏。
楚子涵緩緩睜開了眼。
路明非露出異常靦腆的笑容,虛著聲音說,“學姐,我好像感冒了,能跟你擠一擠嗎?”
“睡袋空間不大,你睡就好。”楚子涵從裡面拉開拉鍊。
“不用啦,我們側著睡就好了。”路明非泥鰍似地鑽了進去。
楚子涵只好側過身體,和他面對著面。
“怦怦”“怦怦”
路明非回過手拉下拉鍊,聽的心跳的很快,但兩人貼的太近,以至於他都分辨不出到底是誰心跳的跟擂鼓似的。
只要他輕輕往前一靠,甚至就能碰到楚學姐的鼻尖。
雖然這並非他臨時起意,但鑽進來之後,他的身體依然繃的筆直,手指像站軍姿一樣貼在褲縫線上。
“你眼睛瞪那麼大,還睡覺麼。”楚子涵的腦袋墊在小臂上。
“學姐,你好美,我睡不著了。”路明非喘著熱氣說。
楚子涵垂著眼,不敢看他。
在輕柔又躁動的呼吸間,兩人的身體不經意地接觸著,雖然隔著衣服,但他飢渴的面板依然親切地感覺到了楚學姐的溫暖柔軟的身體。
“我睡了,你先守夜。”
楚子涵再次闔上了眼,可輕顫的眼皮說明她睡的並不穩當。
路明非靜靜望著她的睡顏,看著她凌亂的呼吸逐漸歸於平緩。
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大膽的事,大概就是鑽進楚子涵的睡袋了。
路明非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燙的厲害。
“我是怎麼想的啊……”
學姐明明只差百分之三就能達到戀人的程度了,為什麼要冒進呢,萬一一覺醒來,好感度回到解放前可怎麼辦。
他越想越有些後悔,可一看見楚學姐溫柔的面容,嗅到她氣息,又感覺什麼都值了。
“學姐,我喜歡你啊。”路明非悄悄地告白,雖然他曾經已經說過。
他“窸窸窣窣”抽動手臂,輕柔地捋開那些貼在學姐臉頰和唇角的髮絲,手指不自覺地塗抹著她柔軟的雙唇,上面沒有任何口紅或者唇釉,卻粉潤得像甜甜的軟糖。
“學姐,我大概就是最遊記裡那隻傻猴子了,誰在水簾洞裡投進來第一束光,我就屁顛屁顛跟人走了,最遊記裡是唐三藏,現實裡就是你啊。”路明非低聲地說著。
楚子涵沒有醒,這讓他很安心,要是當著醒著的楚學姐說這些話,還挺難為情的。
真是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路明非停下了動作。
下一刻,楚子涵的雙腿突然夾住了他。
路明非再次僵滯住了,以前聽那些女孩子聊天,說喜歡夾著些什麼東西睡覺,沒想到是真的!
楚子涵的身體靠了上來。
路明非的胸口有些火熱,彷彿是貼近了兩塊灼熱飽滿的沙丘。
路明非的手沒了落地兒的褲縫線,於是他將手放在了楚子涵的背脊上。
楚子涵的臉很自然地貼到了他的脖頸下,一股名為幸福的陌生情緒一下在心尖上炸開了,一股股飛上高空,炸的五顏六色,讓人有些眩暈,又有些狂喜。
“原來我最大的願望只是想抱抱你。”路明非飢餓的面板一下滿足了,“晚安,學姐。”
【楚子涵好感度:88%(+1)】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陳墨瞳不停地碎碎念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這對*夫*婦,竟然當著我的面幹這種事,怪不得要給我睡袋,原來是把我當成了play中的一環!”
陳墨瞳突然有些後悔自己有側寫天賦了,如果不是這個該死的能力,自己也不會總是好奇去側寫,更不會沉浸式地體驗了一把*夫*婦的日常作業。
一般側寫是透過心理學、別人的動機、現場的線索,而她只要到了現場,依據些當事人使用過的物品或者其他資訊就能帶入其中人物,還原出一個場景,哪怕這個場景並不完全真實,但離得如此近的側寫,還有聲音做輔助,和真實的差距,大概就只有指甲蓋那麼大了。
這兩個人是牲口嗎?
車裡也做,地下室也做!
陳墨瞳忽然有些害怕了,這種變態夫婦把年輕女孩拐進地下室的新聞可是發生了好幾起,自己難不成也要走那些受害者的後路了嗎?!
今晚對於一向明豔張揚的陳墨瞳,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天還沒亮,地下室幾人就被手機鈴聲吵醒。
楚子涵從路明非懷裡猛地睜開眼,快速將手伸向兜裡的手機。
眾所知周,一個重物放在褲兜裡,第二天早上東西一定會滑倒襠部。
楚子涵伸手一摸。
路明非捂臉,嬌羞道,“學姐……”
“對不起。”楚子涵頗為鎮定地道歉,摸出了陳墨瞳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東西我幫你們搞到了,我師姐沒出事吧?”電話裡傳來邵一峰急切的聲音。
楚子涵撐著手臂,抬頭看了看陳墨瞳的睡袋。
“嗯,睡的還挺香。”
“睡?你把我師姐睡了?!”邵一峰聲音一下破了音。
“別胡扯,她很好,幕後老闆是誰?”楚子涵問。
“ENXI,她在華爾街有一個黑金天鵝基金會,這也是控股太子集團的幕後公司。”邵一峰說,“我連夜在我爸書房還有公司找了很多那個基金會的資料,你找個地方,我們交換。”
楚子涵和路明非對視一眼,點點頭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