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裡,伊麗莎白和葉菁等人在制定戰略,主要是緊急調動洛郎家族成員配合執行部在各區域絞殺吸血死侍,並動用軍部的關係,佈置對空武器,時刻警戒空中單位。
路明非參與不進去,低著頭登上QQ,看了看放映廳事件之後的後續。
寂寞的貪吃蛇:路明非,你去哪了,我爸說你要出國了,現在老出息了,我媽氣的飯都少吃了半碗。
陳雯雯:路明非,謝謝你把信給楚學姐。
楚子涵:我還不想談戀愛,所以拒絕了陳雯雯,我很快也會來卡塞爾找你。
趙夢樺:明非,你還會回學校嗎?卡塞爾的古德莉安教授說會幫我寫一封推薦信,你可以幫我把資料發給她嗎?(可憐巴巴.jpg)
蘇曉檣:路明非,你行啊!什麼時候把陳雯雯都給舔到手了!
蘇曉檣:你……以後出國了,是不是很久都不回來了?
路明非被一連串的資訊轟炸了一臉,就連徐豔豔、徐淼淼兩個胖妞也跟著來湊熱鬧,而且古德莉安是怎麼把趙夢樺認成自己女朋友的?
那個脫線女人……
他開啟班級群,裡面更是熱火朝天,都在討論班裡出了個扮豬吃老虎的大佬。
路明非甚至看見有人說在仕蘭中學列了個此賊當誅榜,自己赫然就位居榜首。
“真是閒的蛋疼。”路明非忍不住樂呵呵地吐槽了句。
議事廳所有能聽懂中文的人都朝他望了過來。
路明非臉上的笑容一滯,靠,忘了還在開會了。
“您是對我們的戰術佈置有什麼異議嗎?”hellsing的領隊卡爾頓板著臉說。
“沒,都挺好的。”路明非連忙抬手,“不好意思,剛走神了,我不太懂這些,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了。”
在眾人的目光中,路明非尷尬地走出了議事廳。
“路先生真自信,不愧是S級學員,我們繼續。”伊麗莎白笑著為路明非開脫了一句,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引回戰略佈置上。
路明非靠在莊園的牆上,挨個回覆著資訊。
“你也覺得他們很無趣嗎?”一道聲音在路明非耳邊響起。
路明非的手指一頓,扭頭髮現是阿卡多這個同位體。
阿卡多用手指提了提紅色的帽簷,露出猩紅的雙眼。
“專業事交給專業人,我又不懂,湊什麼熱鬧。”路明非繼續回資訊。
“你知道那些吸血鬼為什麼能轉化普通人嗎?”阿卡多忽然抱著雙手說,“他們只是渴望同伴,吸血鬼是很容易感到虛無和孤獨的生物,當他們吸血產生這種情緒時,大腦會分泌一種特殊的化合物,從牙齒注入人體,以此來獲得同伴或者說眷屬。”
“血之哀?”路明非說。
“很貼切的說法。”
“你想說什麼?”
“你第一眼看見我,好像就知道我是誰,你的身上也有什麼東西在吸引我。”阿卡多說,“你想成為吸血鬼麼,我可以幫你轉化。”
路明非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專心在給小胖妞回資訊,他原本想隨便糊弄兩句,沒想到IP地址暴露了位置。
“成為吸血鬼之後,你會獲得永生,不會衰老,不會死亡,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阿卡多繼續引誘道。
路明非沒搭理他,開始回覆楚學姐的訊息,一天不見,甚是想念。
永生對他的吸引力沒那麼大,在他樸素的價值觀裡,人就得該老老,該死死,更何況這還是個同位體提出來,誰知道里面埋著什麼坑。
路明非覺得自己最大的優點,大概就是知足常樂了。
“定力不錯,能忍住對我的殺意,也能忍住永生的誘惑。”阿卡多稱讚一聲,身影消失在了廊道,空氣裡迴響著他低沉的聲音,“歡迎你來殺我。”
路明非動作一滯,差點以為馬上就要動手了。
直到阿卡多的血線消失,他才輕輕鬆了一口氣。
這人來無影去無蹤的,真像電視劇裡那些逼格賊高的大反派,阿卡多到底發現這是另一個世界了沒?
“天演”再次默默提速,理智分析起阿卡多的種種表現,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他還不知道自己身處異世界。
大概是兩個世界線太過相似的緣故。
路明非走出這座城堡,看了看高懸的明月,心裡對接下來的大戰已經有了一個預估。
這一次會死很多人,降低死傷的唯一辦法,就是將那座藏著幕後黑手的空艇引誘到郊外,在荒無人煙的地方交戰。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阿卡多,讓他暴露,讓他去吸引敵人的火力。
不知道伊麗莎白是沒意識到這一點,還是因為阿卡多的救命之恩,讓她心軟放棄了這個打算。
在“天演”的運轉之下,路明非前所未有的理智,甚至從阿卡多剛才那番話,分析出他根本就沒將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也許是命太多了,感到了虛無……
所以活太膩了,想死一死了?
路明非生出這麼一個荒誕的念頭。
裡面會議依舊在繼續,洛朗家族的成員已經出動,軍部那邊大概也準備完畢。
時間來到當地時間23:30。
幕後黑手還沒現身,凱莎的家族卻先一步來到了洛朗莊園,一輛大型直升機停在了廣袤的草坪上,一個威勢很足的義大利男人,帶著一群西裝暴徒從機艙裡走出。
凱莎早已收到訊息,拉上路明非壯大聲勢,在城堡外和加圖索的人對峙。
“弗羅斯特,你竟然親自來了,要是一不小心死在這,你心心念唸的家族豈不就要亂成一團了。”凱莎並不尊敬那個看上去是她長輩的男人。
那個金髮中夾雜著白髮的義大利男人對此並不生氣,而是沉聲道,“如果我這個親叔叔不親自前來,加圖索家族裡大概就沒人能請得動你了。”
“既然來了,那就跟我一起留下看看吧,看看把倫敦弄得一團糟的人是誰,看看能讓加圖索當家人夾著屁股逃跑的是什麼大人物。”凱莎帶著些譏諷意味說。
路明非湊個腦袋過去,捂著嘴問,“老大,這到底是咱叔叔還是咱敵人啊,先給我打個招呼,待會關門放狗的時候,也知道該咬誰。”
“你把他當成你學校最討厭的那個人就行。”凱莎低聲說。
又來到了路明非最難受的回憶情節,so,仕蘭中學我最討厭誰?
想來想去,他最討厭的,大概是班裡那個講課愛噴唾沫的地中海數學老師?
路明非看向弗羅斯特的眼神頓時變得嫌棄起來。
弗羅斯特年輕時也是一個翩翩美少年,此刻被他厭惡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弗羅斯特的語氣不由加重了些。
“凱莎,你是加圖索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不容有失,跟我回去。”
“我會對自己負責,家族不是還有帕茜嗎,我看她處理家族事務,還挺樂在其中的。”
“帕茜不行,她是為你而生的,凱莎。”
“這就是我最厭惡加圖索的一點,總喜歡隨意決定別人的命運,哪怕當事人根本不接受。”凱莎也變得不留情面起來。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家族對你的愛。”弗羅斯特向身後的加圖索成員下令,“把凱莎帶回去。”
十幾個西裝暴徒向凱莎圍了過來。
路明非很是自覺地擋在她身前,“我看你們誰敢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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