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禪點了點頭,看著陸恆的眼神也是幾乎沒有了猜忌。
說是賞識也完全沒有錯。
“所以就因為這樣,人的壽命總是不長。”
“偶爾有活過百歲的長生者,也不過是身體素質比較硬朗罷了。”
“但是要想實現真正意義上的長生,除非如本真人所想徹底祛除雜根才行。”
原來如此......
要不是自己信奉科學,還真就被你這套說辭唬住了。
我可去你的吧還雜根!
你個狗雜種能不能再編些好笑的詞出來?
異想天開也該有個度吧!
等等,這麼說來。
自己之前泡了他的藥浴後使得顏色發生變化原來就是排出雜質的過程?
可這不合邏輯啊!
人體身上存在著細菌什麼的他是能理解。
但是哪有什麼細菌遇到這藥浴就直接就被排出人體的?
而且大部分的細菌病毒啥的都是以人類的肉眼根本無法看清的東西。
哪會像這樣直接把藥浴都給換了色?
呵呵,果然只是個夢,怎麼想這邏輯都不合理。
不過話又說回來,若這不是羽禪所說的人體雜質。
那又會是什麼呢?
王勝他們身上未曾發生的情況,為什麼偏偏出現在了自己頭上?
就只是因為,這是一個不合邏輯的夢......
還是說因為自己才是這個夢的主人。
思考間,羽禪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耳邊。
“以往本真人我調製這藥浴就是想看看。”
“到底能不能如我所想透過這種方式將人體之中的雜質排出來。”
說到這裡他又嘆了口氣,眼中多了一絲不屑。
“可惜啊,其他人也就是凡夫俗子的命。”
“每次洗個熱水澡都痛得在那裡哭爹喊孃的。”
“也就只有娃子你,讓為師看到了點希望。”
“我就說嘛!哪是本真人的方向有誤,明明就是為師我運氣不好。”
“遇到了這麼些歪瓜裂棗罷了。”
陸恆咬了咬下唇,低沉著聲音向羽禪問道:“可是師傅,我聽說還有些人在泡鼎之後就那麼死了。”
“難道您就......”
“我就什麼?”
羽禪猛地就轉頭看向陸恆,那對灰瞳之中多了一絲戾氣。
陸恆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下去,於是掉轉話鋒道:“難道您就沒有想過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嗎?”
羽禪皺了皺眉,捏著自己的鬍子半天沒有說話。
陸恆也不敢再說話,低下頭去沒再看著他。
兩人就這麼靜默了不知多久後,羽禪才緩緩開口。
“你說得對......”
“這裡面有人活了下來,有人卻因此死去。”
“為師此前確實沒有好好想過這裡面的緣由。”
“看來下次要把死掉藥童的屍體留下來好好檢查一下才行。”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羽禪那是越說越小聲。
就像是一個人在犯嘀咕似的。
陸恆聽得卻是心悸,甚至有些膽寒。
於是他鼓足勇氣向著羽禪提議:“師傅,既然現在我這邊已經能滿足您的要求。”
“那您又何必再花心思在那些凡人身上?”
“以後的試藥就由我一個人來做不就好了。”
陸恆幾乎是豁出去地提出這個建議。
雖然這裡只是自己的一場夢,但同是天涯淪落人。
他多少是和這裡的藥童們有所共情。
他已經......不想再看到這些人因為試藥而死去。
反正自己在這夢裡被怎麼折騰都不會有事。
而且羽禪也說自己這邊有希望。
那還不如按他所說自己包攬下所有的試藥。
從此就再也不會有人痛苦和死去了。
他覺得羽禪雖然瘋,但還算保持著理智。
自己這麼一說他應該不會拒絕才是......
“愚蠢!簡直愚昧至極!”
“難道你是在戲耍本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