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咱們就別再浪費時間,繼續試藥吧。”
陸恆先是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現在還泡在黑鼎之中。
可是......
“師傅,請恕徒兒直言。”
“這麼長時間過去,徒兒現在卻沒有任何感覺。”
羽禪當即“嗯”了一聲,隨後向著鼎內的藥浴看去。
依舊是臘八蒜的顏色,沒有任何變化。
思索間,他又看向陸恆詢問:“什麼感覺都沒有?”
“那你上次說的那奇怪的聲音也沒聽見?”
陸恆被這麼一問才想起自己上次為了逞一時的口舌之快所以胡編亂造了一套說辭。
想不到這癩子頭居然到現在都還記得這回事。
怎麼辦?
難不成要繼續將這套說辭編下去?
可是現在說了的話要是之後圓不回來那才是最要命的。
澄清誤會是不可能的,自己又不著急死。
看來這裡就只能......
在腦中過了一遍說辭後,陸恆點了點頭道:“沒有啊師傅,我還挺納悶兒上次那奇怪聲音怎麼這次沒出現。”
“您說會不會和我上次排出了體內的雜質有關?”
“雜質?”
羽禪摸著自己下顎上的瘤子嘀咕了一陣。
最後整個人竟像個孩子似的拍著手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或許還真有這麼個可能。”
陸恆實在見不得羽禪這瘋瘋癲癲的模樣,於是出聲向著羽禪詢問道:“師傅,您這是知道其中緣由了嗎?”
“呵呵,雖然只是猜測,但是八九不離十!”
“我看啊,或許這次還真讓你說對了。”
“你的體內,現在已經沒有了那所謂的雜質。”
“說不定上次泡鼎的時候還幫你把雜根都一起排出體外了。”
陸恆聽得有些雲裡霧裡,甚至分析不出羽禪這番話裡的底層邏輯是什麼。
“師傅,您這麼說徒兒還是有些聽不懂啊!”
羽禪略顯失望地瞥了陸恆一眼,這才慢慢解釋道:“也就是說本真人的藥浴對你起了作用。”
“讓你達到了凡人永遠無法做到的一步,也就是體內無雜質。”
“或許上次的奇怪聲音就是你體內的雜質演變而來。”
“你所聽到的讓你感到渾身不適的聲音就是那些雜質被排出體外時奮力掙扎叫喊出的聲音。”
“正因為常人從未接觸過那等汙穢,所以當你聽到那些聲音後會下意識地覺得頭疼。”
“要不然也沒法解釋為什麼這次你泡鼎之後這藥浴顏色沒變的同時,你還沒有絲毫感覺。”
“最關鍵的是那奇怪聲音也沒出現!”
說到最後,羽禪的雙目竟是愈發明亮起來,整個人的語氣也是越說越激動。
在陸恆看來,他這副模樣簡直就是從白豫那裡雕刻出來的一般。
或許當白豫在自己身上得到想要的結果時也會是這個表情。
不過自己迄今為止從未見過就是了。
當然話又說回來,他倒是很佩服羽禪這號人物。
這麼沒有邏輯性,基本上在誰聽來都是一堆夢話地理論。
真被他覺得像是自己的研究前進了一大步。
也得虧他還真建立在不信奉科學的前提下將這些情況全部說通了。
嗯,很厲害,要不是自己活在科學世界。
自己還真就信了!
等等,這麼說來......
“師傅您的意思是,我的身體之中已經沒有了雜根。”
“從此不再生老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