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的話。
果然兩邊各做各的其實都是為了一個目的。
只是這樣的話就說不通白豫為什麼因此逃到那種地方去。
就說他被彈劾吧,也該有個理由。
理由就是......
陸恆思索片刻,頓時便注意到了一件事。
白豫離開前對自己進行了一次藥物實驗。
那次實驗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
“對了,當時除了他們那些研究人員外,還請來了其他人到現場。”
也就是說原因出在這裡?
那些人,從當時的情況來分析的話只有一種可能。
多半就是白豫的間接......或者是直屬上司也說不定。
關於那次實驗自己知道的不多。
畢竟當時進行到中途的時候自己就暈了過去。
但是考慮到之後發生的事。
就是說那次實驗的結果沒有讓白豫的上司們感到滿意。
所以之後他就被問責。
最後更是為了保命迫不得已轉戰了到了那種地方?
嗯,不過若是這個機構其實存在兩邊幫派的話。
白豫這麼一個重要的科研人員會因此遭到彈劾卻沒人站出來保他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現在的情況看來,白豫是被陳瑞元秘密保護著的。
難不成陳瑞元的權力其實很大?
他就是所謂的第一階段支持者?
嗨,這件事咋就這麼複雜呢!
算了,現在想這麼對自己也沒用。
反正不管是哪邊都對自己虎視眈眈。
想要脫離這裡暫時也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陸恆聳了聳肩膀,隨即就要穿上衣服。
當他拿起實驗服穿在身上後,頭頂上再次傳來了那熟悉的機械聲。
看來回來的時間還剛剛好。
一想到馬上又要去做那些被人強迫的訓練。
陸恆一時也是無奈嘆氣。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和管理元小姐見上面說上話啊......
就在他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房間的大門外傳來了輸密碼的聲音。
正當陸恆準備上前與管理員小姐打招呼時,卻猛然間站停了腳步。
因為出現在房間外的人不止是端著早餐的管理員小姐。
在她身後,還有三個不太熟悉的面孔。
不,其實不熟悉的面孔只有那兩名拿槍的安保。
站在那兩人中間的面孔陸恆倒是有些印象。
雖然只有一次,不過對方這是第二次帶人闖入了自己房間。
看著這個臉型溜尖身似竹竿的男人。
陸恆也是下意識地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於是他立刻就習慣性地裝出一副害怕模樣後退兩步。
“你.....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管理員小姐似乎並沒察覺陸恆這是裝的。
於是整個人趕緊護到陸恆身前。
隨後看向自己身後的男人道:“所以我都說了,等我先進來穩定住他的情緒。”
“你們再進來才會好一些。”
看著時隔多日沒有攀談卻依舊關心自己的管理員小姐。
陸恆一時心中只覺得暖洋洋的很舒暢。
不過就在她說完這番話後,那竹竿男人就立馬踏前一步回道:“此事緊急,我們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跟這個實驗體把話說清楚。”
“或者讓我直接來說也行。”
陸恆聽得有些蒙圈,心中一時沒譜。
不過站在他面前的管理員小姐卻突然回道:“我知道了,給我一分鐘時間就行。”
“哼,那就快點。”
說完,男人便揮了揮手帶著兩名安保率先走出了房間。
等到房間裡只剩陸恆二人後。
管理員小姐卻立刻轉身就將他抱在了懷中。
這一突然的操作頓時就打了陸恆一個措手不及。
感受著來自胸前的綿軟,他也只能繃緊全身勉強從自己嘴裡擠出話來詢問。
“管理員小姐?您這是要......”
“對不起陸恆弟弟,時間緊急,你先聽我說完。”
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陸恆頓時皺了皺眉。
隨後他也稍微平復了下心情後點頭:“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