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直等到他做完自己的訓練前兩人都沒有說話。
不過在此之前陸恆早已熟知了此人的性情。
也就並沒有與其過多交流,而是自己熱身起來。
儘管陸恆要晚一些開始,不過二人都是同一時刻停下來的。
隨後獨眼大叔就朝著陸恆那邊走了過去。
“那咱們今天就按照之教的那些開始練習。”
陸恆點頭一陣,隨即二人便拉開距離擺出架勢。
也就在一個呼吸之後,二人便開始了正式的交鋒。
陸恆正式接觸格鬥術不到一個月,架勢和出招上都是佔盡下風。
而作為陸恆師傅的獨眼大叔則如同時刻變化莫測的詭術師一般。
不僅將陸恆的出招全部化解。
而且漸漸掌握了陸恆的節奏,隨後如同戲耍一般將自己的招式一點點減少。
最後僅用雙腿便把陸恆修理得毫無招架之力。
兩人的過招持續了整整一小時後,陸恆終於是累倒在地。
要是換做一個月前他還真有些吃不消。
練完之後甚至還爬不起來。
不過現在體力也漸漸跟了上去。
雖然自己依舊只有捱打的份兒。
老實說他對於這個獨眼大叔並不敵視。
對方似乎是收錢辦事。
教學至今也從未為難他什麼。
當然陸恆也覺得對方在教授自己技能和知識時幾乎毫無保留。
只是這人不愛說話確實也是真的。
不過......
“今天的感覺還不錯,繼續保持聽到了嗎?”
聽到獨眼大叔的誇讚,陸恆一時還挺高興。
答應一聲後,他便趁著這個好氣氛迎上去和對方交流起來。
“教官,我可以繼續就上次說的事跟您聊一聊嗎?”
男人眉頭一皺,緊盯了陸恆一陣後,這才嘆氣一聲。
“有話直說。”
陸恆愣了一陣,這才嘴角勾起笑容。
這是他和教官之間之前約定的訊號。
如果得到肯定答覆,就代表這個房間就不會遭到監視。
他也可以放心向對方請教。
陸恆不想暴露自己的目的。
而獨眼男人則不想被僱主看到自己的全部本事。
也就是說在那次對話之後男人肯定是去向上面反應了什麼。
這樣的話,他陸恆就不會再有隱瞞。
於是他鄭重其事地看著男人的面龐問道:“教官,正如我上次所說。”
“有一個人我必須親自殺了他。”
“但是這個人的武......簡單來說很能打,比我強太多。”
“這種情況下,有沒有什麼招式能讓我克服這些不利因素將他殺掉。”
男人聽完便捏起自己的下巴沉吟了片刻。
接著便聽到男人問道:“這人是男是女?你知不知道他叫什麼?”
陸恆愣了一陣才回答道:“男的,叫什麼不知道。”
“教官,您問這個幹什麼?”
想不到男人卻是一本正經地對他回答道:“收集情報啊。”
“我在某個圈子還算有名,要是能知道對方叫什麼的話。”
“說不定也能知道對方的出招習慣。”
原來如此,不過可惜了。
羽禪可是自己夢中的人,就算告訴你也沒轍。
就在陸恆暗暗苦笑的時候,獨眼男人也環起了雙臂。
然後一臉正色地搖了搖頭道:“如果是我的話,不知道對方底細之前不會貿然動手。”
陸恆也不由得低下頭去:“您說的是,畢竟我也知道什麼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可是教官,我真的......”
“必須在短時間內除掉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