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早日學會這一手煉丹之道,到時候自己再憑藉以往的藥物知識私下煉製毒丹。
然後趁他不備讓他服下。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這癩子頭或許不是難事兒。
想到這裡,陸恆趕緊收斂心神來到了羽禪的面前。
只是走到他面前後陸恆才發現,在羽禪身前的那張桌子上還擺著許多他從未見過的工具。
這樣看來應該就是煉丹所需要用到的東西吧?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果然如陸恆所想,羽禪幾乎是仔細地將所有制藥工具的用途和使用方法對他說了一遍。
中途或許害怕他因此忘記還讓他自己試了試。
陸恆一時也是樂在其中,甚至覺得煉丹還挺有意思。
講完基礎的知識後,羽禪便對他說道:“各種藥具你也會用了。”
“剩下的就是練習和實操。”
“為師今日便帶你煉個簡單的丹藥,看會之後你一定勤加練習。”
陸恆趕緊抱拳答應,隨後羽禪便對著他說道:“我且先把需要用到的藥材告知於你。”
“此丹名為辟穀丹,其藥效是服用一顆可以一天不用進食都不會覺得餓。”
陸恆挑起眉頭,一時竟有些興奮地說道:“還有如此神奇的丹藥?”
羽禪卻是輕笑兩聲:“神奇?這不過是最基礎的藥方罷了。”
“幾乎所有跨入煉丹一道者的第一次煉丹都會是它。”
陸恆聽得一時疑惑:“這麼說來,這丹方豈不是人盡皆知了?”
“非也,這丹方對於每個煉丹師來說多少都會有些不一樣。”
“娃啊你記住,這丹方基本上就是你改我我改你。”
“只要主藥那幾味不變,藥效基本上都是一致。”
陸恆默默點頭,暗暗將這些知識記了下來。
“好了,你且聽好為師這辟穀丹的丹方。”
“主要三味,分別是圓頭烏蛇的皮取三錢,沼澤吸血蛭兩錢,黃土茯苓十年份八錢......”
陸恆張了張嘴一時有些慌亂。
因為羽禪說話著實太快,搞得他根本還沒記清楚前面他所說的那些話。
於是他鼓足勇氣對著羽禪說道:“師......師傅您說得太快了。”
“煩請師傅稍等徒兒片刻,徒兒想找紙筆記錄下來。”
羽禪倒也沒生氣,只是催促陸恆搞快點。
應聲之後,陸恆趕緊看向周圍,然後將桌上用剩的兌水硃砂拿到了面前。
可他卻怎麼都找到可以拿來寫的東西。
看著羽禪那不耐煩的模樣,陸恆一咬牙,扯掉了自己的白袍衣袖。
羽禪見狀也重新將剛才所講的藥方再次說了一遍。
陸恆用手指寫著字還算迅速,總算是沒有任何遺漏。
等他記好之後,陸恆看著手上的藥方不禁陷入了沉思。
這......真的是藥方?
怎麼越看越像是毒方?
可是話又說回來,既然羽禪都把這藥方告知自己了。
那就說明他自己此前肯定是煉來吃過。
既然他自己沒事的話,應該也不會有問題才是。
反正還是那句話,吃是吃不死人的。
至少自己死不了......
吞嚥下一口唾沫後,陸恆就聽到羽禪對他吩咐:“你先按照我的丹方去把這些藥材準備好。”
“左邊的藥材櫃放的是生物,右邊的則是植物。”
陸恆剛想答應下來,但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於是又轉身把自己剛才的藥方拿給羽禪一看:“師傅,還請您先檢查一下徒兒這記錄得對不對。”
羽禪輕輕點頭,對於陸恆這種細緻的態度還是很認可。
只是當他拿起陸恆的藥方一看後,幾乎是在下一瞬他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沒等陸恆有所察覺,他便一把將那白布丟到了陸恆臉上。
隨後整個室內只剩下他的咆哮:“你這寫的都是些什麼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