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啊,你知道嗎......”
“這三本書基本上涵蓋了大陸上所有國家的所有藥材。”
“但是這其中,卻找不到這在島上肆意氾濫的白菖葉。”
陸恆頓時雙目睜圓,緩慢地抬起頭和羽禪對視。
“這麼說......難不成這裡的藥材還有很多都是大陸上完全找不到的?”
羽禪聽得陸恆得出結論後那是哈哈大笑,甚至開心得拍起了自己的大腿。
隨後他便讚賞起陸恆:“不愧是本真人的弟子,這腦瓜子聰慧!”
“可是......可是師傅!”
“若您從未見過這藥草,那您為什麼又知道這東西叫白菖葉呢?”
“還有您......”
羽禪看出了陸恆的焦急,於是出聲安撫他的情緒:“冷靜些。”
“為師現在就是打算把這些事全都告訴你。”
陸恆全身一顫,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師傅,您說的全部是指......”
羽禪邪笑一聲,隨後尋了張凳子坐下。
“坐吧,這件事聊起來就有些長。”
“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
“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畢竟要從為師剛剛被你師祖收下那會兒開始說起。”
聽完羽禪的話,陸恆就像是感受到了一股巨大壓力那般。
他也沒想到,自己僅僅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的冰山一角而已。
可這癩子頭今天卻像是被開啟了話匣子似的。
竟然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全部告知自己。
要是王勝還在的話,他又會怎麼想呢?
或許他也從未料到,羽禪會在今天親口把這些事告知於自己。
吞嚥下一口唾沫之後,陸恆也拿起一旁的凳子。
隨後坐到了羽禪的身邊。
看到陸恆那渴求的眼神後,羽禪輕聲一笑,便抬起頭回憶起來。
“那就先從我的身世開始講起吧。”
“為師現在還記得,以前的我應該是出自一戶普通農家。”
“當然,父母也是以此為生,十分普通。”
“只是當時身處亂世,民不聊生。”
“就像那時的大部分村落一樣,我們村也被敵國的軍隊所入侵。”
“燒殺搶掠一番後,整個村的活口就只剩下因為去縣城裡幫父母賣柴火的我。”
聽到這裡,陸恆心中稍稍升起一絲憐憫。
以前他是聽羽禪說過他是個被那什麼師祖收留的孤兒。
但他卻從未想過原來羽禪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刁然一生的。
可這份憐憫只是持續了一瞬便煙消雲散。
不管怎麼說,羽禪的腦子都不正常。
殺起人來那是眼睛都不眨。
自己和他之間,最後只能活一個!
於是陸恆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也就是說在這之後師傅就被師祖他老人家收留了?”
羽禪捏著山羊鬍回道:“沒錯。”
“民間方士大多居無定所,並且為了學習各種知識技術需要常年遊歷。”
“你那師祖便是偶然經過我那村子,最後見我沒了父母便收我做了徒弟。”
陸恆有些焦急道:“那之後呢?”
“師傅您又是因為什麼因緣巧合來到這島上?”
“又為什麼要開始煉製這長生不死的丹藥呢?”
羽禪稍稍閉上雙眼沒有回應。
整個房間內也暫時歸於了平靜。
就在陸恆暗想這癩子頭該不會睡著時。
羽禪又慢慢睜開雙眼。
他那灰色雙瞳之中卻像是多了一絲異樣的情感那般。
讓陸恆不禁膽寒。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般。”
“就必須得從二十年前本真人與你師祖途中經過的一個荒村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