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後就有人跟我一起學習、幹活還有說話。”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約莫一年後,我這師弟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
陸恆臉頰肌肉繃緊。
暗想羽禪所說的本性應該就是之後的背叛吧?
“一日我和師弟修習經書之後,這賤人便向我打聽起師傅到底在做什麼。”
“現在想來本真人當時真是蒙了眼!”
“竟然把他當做了一家人,還把幾年前的事全都告知了他。”
陸恆捏起下巴沉下臉來問道:“那......之後呢?”
羽禪坐在凳子上頓了片刻,隨後嘆氣一聲:“娃啊,你那賤人師叔也屬實給本真人我上了一課。”
“他也徹底讓我明白了,人類的貪慾是多麼醜陋。”
“竟能讓其對救命恩人痛下殺手!”
陸恆猛地直起腰背站了起來。
隨後滿臉的難以置信問道:“師傅您是說!”
“那人竟把師祖給.......”
陸恆並沒再說下去,因為羽禪的表情已經說明了答案。
羽禪也是一拳捶在了桌子上,也因此那桌子頓時就消失了一個桌角。
那番力氣,讓陸恆再次認識到羽禪真的是個武道高手。
至少現在的自己對上他,勝率基本為零。
聽著羽禪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些後,陸恆才試探性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羽禪稍稍回過神,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
“剛才說到哪了?”
“賤人師叔背叛了你們.......”
陸恆都不敢說師叔把師祖給殺了。
他害怕這瘋子的情緒突然個不穩定殺他來洩憤。
那時他就真的沒法完成對林柒染她們的承諾了。
好在或許是自己的想法傳遞到了大腦之中。
總之羽禪沒有做出這番過激行為。
而這癩子頭也是平靜地說道:“那賤人,後來透過各種方式打聽師傅具體在做什麼。”
“不過當時我也不知,他便主動接近師傅,然後找各種時機套師傅他老人家的話。”
“不過你師傅平時不善言辭,嘴風又緊。”
“所以他也沒得到什麼有用資訊。”
“但是哪曾想,這廝竟趁著師尊有事外出之際。”
“撬開了師傅的房門,還把師傅藏在床底的木盒子以及這怪書給找了出來。”
“只是當他離開之際,卻剛好碰上了師傅回來。”
說到這裡羽禪更是一拳一拳地打在自己腿上。
臉上滿是不甘。
“若不是我當日出門採購,也就不會讓師傅直面那廝。”
“更不會被他趁其不意偷襲成功。”
“等到我回來的時候,那廝已經拿著東西逃走。”
“師傅他老人家則留著最後一口氣把事情全都告知於我。”
“娃啊,你知道嗎?”
“那或許是我人生中最痛苦,最後悔的一日!”
陸恆低下頭沒有說話。
但是他卻在腦海中開始重新審視起了羽禪這個人。
不得不說,羽禪的經歷確實值得人同情。
但是至少到現在,陸恆還沒聽到足以將羽禪引向現在這般模樣的契機。
於是他收斂心神,直視著羽禪問道:“師傅,那後來.......”
“您就找到了那賤人師叔,然後親自手刃了他後。”
“把這本怪書給拿了回來?”
羽禪聽完頓時起身,語氣都變得激昂了幾分:“沒錯,你那師叔入門短淺。”
“在武學上又沒什麼天賦。”
“若不是當時師傅他心生憐憫,根本不會給那賤人給趁虛而入。”
“只是令我萬萬沒有想到,他會背叛師尊的原因竟是他將此事告知了城中一權貴後。”
“對方許諾給他錢和地位,而他則必須把師尊手上的怪書給帶出來。”
“這種見利忘義,欺師滅祖之徒的臨死慘樣!”
“為師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