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尷尬地搔了搔臉頰,這才雙手搭在小姑娘的雙臂上緩緩轉身:“我沒有生氣啊。”
“我答應了林哥會照顧你就一定會對你負責到底。”
“但是相對的,你還記得咱們昨晚約好的事吧?”
林柒染鬆開雙手,用自己的白袍袖口擦了擦眼淚,隨後露出一個堅定的神情。
“嗯,師兄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陸恆聽完這才放心一笑,又安撫了一陣林柒染之後,兩人這才躡手躡腳地回了廂房。
陸恆靠在牆邊看著林柒染睡下併發出均勻的呼吸後,這才鬆了口氣將右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上。
摸著胸前的那本《武基要訣》,陸恆陷入了沉思。
先不說練成羽禪那樣的境界要多久。
就算真學成了自己也不一定就是他的對手。
自己現在一是還不清楚敵方戰力,二是搞不清楚羽禪的真正底牌。
那個通道,還有羽禪平時放在袖口裡的令人畏懼的東西......
羽禪的真實情況說不定還有更多。
既然他能這麼大方地贈予自己《武基要訣》,這不就擺明這樣的東西在他眼裡其實毫無價值?
單單靠著這本書想要勝過羽禪,恐怕不太現實。
思索片刻後,陸恆拿定了主意,之後睡到了床上閉上雙眼。
再一睜眼後,耳邊已經有了熟悉的機械聲。
早上依舊是沒有看到管理員小姐,陸恆吃過早飯後就被叫去訓練室內。
今天的導師是個獨眼的面相猙獰大叔。
他的右眼不知怎麼沒的,總之帶著個黑色眼罩。
整個人的身軀就像一頭巨熊那般,光是站在他身邊陸恆都能感覺到壓力。
對方教授他的是一些軍用格鬥技,隨便的踢腿出拳都能帶上一陣罡風。
陸恆甚至在幻想要是能把這個大叔叫去自己夢裡,說不定能跟羽禪打個對半開。
但這也不過是他的想象而已。
不過這樣就好,說不定自己勝利的關鍵就在這裡。
於是他壯著膽子向對方詢問:“報告教官!我有件事想問可以嗎?”
獨眼的大叔貌似是個不愛說話的人。
盯著陸恆看了一陣後,他才低沉著煙嗓子道:“講。”
“我想問,教官您這裡有沒有短時間可以學會的,殺傷力比較高的格鬥術。”
“問這個幹什麼?”
“想殺一個人。”
中年男人眉頭一緊,這才終於將面前的少年正視。
儘管整個人給他一種弱不禁風的模樣,但是對方的眼神卻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就像是個盯緊獵物的獵人那般。
看著這樣的陸恆,男人則是嗤笑一聲道:“砧板上的魚肉,還是放棄掙扎的好。”
“學點格鬥技是改變不了什麼的。”
陸恆知道他在嘲諷自己的處境,但他卻絲毫不在乎。
反而是理清著邏輯道:“既然教官您是教授我格鬥術的。”
“那就說明上面絕對會在某一天放我出去。”
“要不然這麼做豈不是多此一舉?”
男人輕哼一聲:“想套我話可不行。”
“不過看著你這小子,讓我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然後他看了一眼房間最右上角的監控,隨後走到陸恆面前低語。
“我可以教你,不過這件事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所以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