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應該是羽禪對外這麼宣佈致使他誤會了才對。
“磊子,你現在多少歲了?”
“嗯?你這麼一問,我倒要好好回憶一下才行。”
石磊皺起眉頭思索起來,十來個呼吸後他才嘀咕著“應該是了”然後睜開雙眼。
“應該是下月三日年滿十六。”
“哈哈到時我就算成年了。”
陸恆聽完頓時激動地搖著他的肩膀道:“真的嗎?你確定是下個月年滿十六?”
石磊一時得意:“當然了恆哥,誰還能記錯自己生日。”
陸恆暗暗咬牙,心中一時煩悶。
距離下月三號不到半個月。
關鍵這小子還不知道年滿十六在這島上意味著什麼。
陸恆自然無法將這種事說出口,於是岔開了話題。
“對了石磊,你能幫我個忙嗎?”
“咋了哥,有事您說,以後當了咱們師兄記得多照拂我一下就行。”
陸恆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我一會兒要出去一陣,你幫我照看一下林柒染可以嗎?”
“林柒染?哦哦我記得這人,咱們一個廂房的!”
“咋了哥?你跟她......那個上了?”
說完石磊就舉起兩手的大拇指貼在一起。
陸恆一個手刀打在他頭上:“別亂想,她哥是昨天被羽禪殺掉的人。”
“現在她一個人孤苦伶仃,我作為他哥的朋友必須要好好保護她。”
石磊連連點頭,隨後比起大拇指道:“就衝恆哥你這義氣,這個忙我幫定了!”
看著一臉憨笑的石磊,陸恆甚至在心中幻想著要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樣沒有心眼真誠待人那該有多好。
告別石磊後,陸恆也沒有心情去吃晚飯,就這麼朝著山上而去。
上山的路這是第三次,陸恆自然是熟悉了不少。
一邊走他一邊想到了個問題。
為什麼那癩子頭非得和他們住這麼遠?
雖然從他的立場這句話不該他來說。
但這樣明顯效率不高不是嗎?
不管是搬運藥物還是找人過來試藥......
最後他能想到的答案就是羽禪或許在畏懼著他們。
畏懼著所有藥童一起發起叛亂的話,住的太近豈不是毫無益處。
可是這一點立刻就被他否定了。
因為羽禪明顯有著手段讓這些人臣服。
首先那黑衣管事就是個大問題。
雖然數量稀少,不過昨天他可是看到了的。
對方僅僅腳步一踏就飛上了那麼高的船。
難道這就是在閱覽室中看到的武術之一?
若是這樣的話倒也能理解了。
這裡可是自己的夢。
大腦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將自己記憶中看到的東西還原出來倒也能說得通。
花了一盞茶的功夫,陸恆總算是看到了之前的洞口。
只是在那門口卻站著一個人。
因為打扮特別加上魁梧身高,陸恆頓時就走上前抱拳行禮。
“見過管事大人。”
對方輕輕點頭,隨即打著燈籠對陸恆道:“跟我來。”
陸恆徑直一愣,但也立馬跟了上去。
一邊走他也一邊打量著前方的男人,陸恆不禁好奇問道:“大人,您應該不是咱們三號藥庫的管事吧?”
對方沒有搭理他,但卻更加讓陸恆感到疑惑。
他之前本以為在這裡迎接自己的乃是平日與他接觸的三號管事。
可剛才對方開口時他的聲音陸恆能保證從未聽過。
並且他敢確定,另外兩個藥庫的管事也不是這個聲兒。
難道所謂的管事其實不止是他看到的那三人?
那種以一敵百的存在,有可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