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個個又不敢再回頭。
陸恆也是一怔,愣愣地向著後方看去。
只見羽禪正以一副賞心悅目的神情看著遠海的生物。
他甚至一邊捏著自己的山羊鬍,一邊笑得令人不快。
“都給我看好了!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
“本真人可是給過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奈何他們不聽勸非要離去。”
“這就是他們自找的。”
“現在你們都明白了吧?”
“想逃你們隨時可以走,但是前方只有一條死路。”
“在我這裡,你們還有一線生機。”
說完,羽禪便不再掩飾笑意。
那尖銳的笑聲一時響徹在整個沙灘上。
也迴盪在每個人的心房。
之前那些還有些豔羨王勝等人的藥童,現在不禁開始慶幸自己沒有蹚這趟渾水。
要不然現在沉入海底的就是自己了。
陸恆這才反應過來,於是轉身向著羽禪那邊跑去。
看著他跑來,羽禪並不感到驚訝,只是滿臉悠閒自得地問道:“怎麼了我的好徒兒,看你那樣子好像著了魔似的。”
“你!”
陸恆氣的拳頭都攥緊起來,臉上的青筋更是直接暴起。
“你是知道有那生物存在,所以才提出了讓他們回家的選項對嗎?”
羽禪冷哼一聲:“我說過,我平生最無法原諒的就是叛徒。”
“他們不是叛徒!他們只是......”
“想回家?”
“可是你們別忘了,你們這些藥童可都是被你們父母賣過來的。”
“也就是說,從完成交易的那一刻起,你們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我要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必須做什麼。”
“敢有二心全都視作對真人我的背叛,我可說錯?”
陸恆心中一驚,因為羽禪的說辭和其他人的說法完全不一樣。
他一直以為是官府需要,所以官府強行將他們徵收過來作為送給神仙的祭品。
可羽禪現在卻說他們都是被自己的父母賣到這裡來的。
這又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羽禪在騙自己?
不太對,羽禪沒有必要在這種事上騙自己。
當然王勝他們就更沒有可能了。
也就是說這件事肯定是在哪裡被自己蒐集情報時遺漏了什麼。
他也稍稍冷靜下來,隨後向著羽禪問道:“您為什麼要選擇用這種方式懲罰王師兄他們?”
“只要您說出來,王勝他們肯定不會再有反叛之心,絕對會好好侍奉您。”
羽禪聽完卻只是呵呵一聲:“你這是對待師尊說話的態度?”
“罷了,看在你還是個不懂事的孩童份上,我暫且饒了你的不敬。”
“選擇不說我也是有著自己的考量。”
“第一,單單明說那怪物的事,沒有人會信,這一點是肯定的。”
“我不說出口也節約了時間。”
“第二,背叛過一次的人就絕對會一直背叛下去,無論如何我都會處置他們的。”
“所以我給出選擇讓他們自己做決定,最後不出我所料王勝他們還是選擇了離開。”
“當然他要是選擇留下來接下來我也會徹底將他軟禁起來試藥就是了。”
因為憤怒,陸恆的指甲更是刺穿了他的皮肉。
絲絲鮮血的流出並沒有讓他感到疼痛,畢竟怨恨已經佔滿了他的心靈。
羽禪卻絲毫不管他的想法繼續樂道:“第三則是這麼做的好處了。”
“你可以好好想想我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將這些藥童聚集在這裡。”
陸恆一時怔住,思緒也是逐漸開啟......
只是幾個呼吸後,他的臉色褪去血色,雙目中的血絲逐漸清晰。
“你只是為了殺雞儆猴竟要做到這種地步!”
“你簡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