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說這件事自己幸好沒有參與進來。
要不然已經如船上那些人一般悽慘。
羽禪則是站直身子用著眼角餘光瞥著王勝。
“嗯,你雖然欺師滅祖違揹我等夙願,按理來說我這個做師傅的有權利將你直接廢了也沒人敢說一二。”
“不過......為師見你誠心悔過,平時做事有條不紊不曾壞了我的事。”
“所以對於今日你所犯下的罪孽,為師決定放你一馬。”
王勝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趕緊低頭向羽禪致謝:“謝師傅......不殺之恩。”
然而臺下的陸恆當即就有些詫異。
羽禪長期待在島上並且封閉所有藥童前往海灘,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自己藏在這裡的船。
而王勝,雖然是他的弟子,但也不過是個好用的試藥體。
要說羽禪對他懷有憐憫之心這件事,陸恆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可羽禪卻說現在要放他一馬?
為什麼?
難道單單只是看在他好用的份上?
就在陸恆思考間,羽禪卻看著臺下的眾人問道:“你們的王師兄我決定放他一馬。”
“那你們說,其他的人又該如何處置?”
不帶任何情緒的詢問卻讓陸恆猛地一咬牙。
他這才知道羽禪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要說王勝他能原諒還帶著些利益因素。
那其他人的死活他可能......
這麼說來,羽禪還是要把船上的這些人全部處決?
可這樣做不應該與他的目的相違背嗎?
他的試藥不應該是需要用到更多的試藥體才是?
羽禪將船下眾人再次環視一圈,隨後又再次開口:“怎麼了諸位,你們應該明白吧?”
“在這裡,背叛了真人我的人,或者說不聽我話的人,最後都會受到懲罰。”
“叫你們來就是想大夥集思廣益一下這個懲罰方式。”
“你們呢要想早點回去睡覺,就趕快說些好點子出來讓真人我高興高興。”
瘋子......
陸恆沒忍住小聲呢喃了一句,好在沒被其他人聽到。
他早就知道這人腦子不正常。
但是如此癲狂的人除了白豫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
且不說處刑方式,今晚的事誰還能帶著一顆事不關己的心安然入睡?
不整出心理陰影就不錯了。
而且他還讓其他弟子來宣判如何處置這些人。
陸恆不信羽禪不知道這些人裡面有他們的親人朋友。
借他人之手殺了他人的摯愛......
除了癲子,陸恆只能想到用“變態”這個詞來形容這個癩子頭了。
不出所料的,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甚至有些情緒崩潰的人更是直接站在原地哭了出來。
儘管船上的人對他們這些至親有所隱瞞。
但是要他們宣佈對其怎麼處置。
他們沒有一個人說得出口!
羽禪見狀自然是格外不滿。
他更是直接大聲吼道:“你們都不說是吧?”
“那本真人就受累一點指點你們一個法子。”
說完他就大手一揮,一旁候著的其中一名黑衣管事也不知道就從哪找來一柄長刀遞到了他的手上。
“按我大鄭國律法,背叛師門或家國者,無論是誰,皆該處以斬首之刑!”
還沒等眾人對他這番話做出反應,他又再次開口道:“這裡有四十七人需要處刑。”
“那我就再挑四十七人上船來,每人砍一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