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張臉,陸恆面色冷淡,連話都懶得說。
“哦呀?看來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陸恆對此嗤之以鼻:“如果沒被某個神經病百來次地綁在手術檯上注射各種藥物,我的心情應該會很不錯。”
男人扶著額頭頓時大笑:“哈哈哈~看來沒文化的人也體會不到別人的好意。”
“我那是藥物注射嗎?我給你注射的可都是我的愛啊。”
“你懂什麼是愛嗎?”
陸恆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
要說這個研究所裡自己最想殺的人,眼前這個白主任絕對排第一。
畢竟此人用各種藥物“關照”了自己整整一年。
因為他的這些藥物,自己好幾次都徘徊在死亡邊緣。
哪一次不是靠著強大意念撐回來的?
只是自己現在的處境談不上什麼報復。
再說貿然行動也得不到任何好處,說不定還會牽連管理員小姐。
想到這裡,陸恆乾脆閉上了眼睛養神起來。
“嗯~既然你我無話可說,那還是讓我直接與你身體溝通好了。”
“喂,準備工作做完了嗎?”
白豫瞥向一旁的五人,高個子立馬點頭回應:“隨時可以開始主任。”
“哎嘿~”
白豫舔了舔嘴唇,接著看向透明玻璃那邊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面向陸恆這邊。
“一開始可能會有點痛,不過說不定過一會兒你就感覺渾身飄飄然了。”
“呵,你今天的廢話還挺多。”
“好好好,我就喜歡你這牙尖嘴利的模樣。”
“先拿一號試劑過來!”
高個子顯然是副手,立馬就把一個藍色針筒遞到了白豫面前。
白豫接過針筒就朝著陸恆右臂上全注射了進去。
“這只是第一步哦0號小弟弟,接下來咱們開始第二回合吧~”
陸恆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依舊閉著眼睛不說話。
但他卻冷不丁地握緊了下右拳。
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這幾十秒的時間裡他竟感覺到從右臂上傳來一陣惡寒。
並且這陣惡寒正向著自己全身遍佈。
短短几分鐘之後,他的嘴唇便開始有些發青。
白豫也注意到了陸恆的變化,“哎嘿嘿”地就笑道:“是不是爽的來了?”
“不過更爽的還在後面呢。”
白豫說完又看向高個子男人伸出右手。
對方心領神會,從一旁的桌子上端過來一顆黃色膠囊。
“唉~真可憐,我猜你現在連自己吃藥都辦不到了吧?”
“沒關係,我這人也不是魔鬼,就親自餵你吧。”
話落,他就一手捏住陸恆左右臉頰將他嘴唇擠開。
然後將那膠囊強行送入了陸恆嘴裡。
為了確保他真的吃下去,他還叫來另一個實驗人員拿了杯水來往陸恆嘴裡灌。
陸恆沒法反抗,全身的惡寒使他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辦不到。
做完這些後,白豫就和其他人一起退到了一旁。
就像是把最好的觀賞席讓給了鏡子對面的人。
陸恆想在這陣惡寒之中保持清醒意識。
不曾想全身各處突然就傳來一陣陣脹痛。
那種感覺,就像是皮肉之下的骨頭活過來一般。
並且正嘗著試從血肉裡鑽出來似的。
陸恆痛得想要掙扎,卻因為先前那陣惡寒四肢完全麻痺。
就連痛苦地呻吟都辦不到。
眼睛裡一陣溫熱的感覺傳來,陸恆緩緩睜開雙眼以為是自己痛得流出了淚水。
卻發現視野變得模糊不堪且一片血紅。
他立馬就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眼睛裡流出了血水。
呼吸也在這一瞬變得困難起來。
我要死了嗎?
我這就要死了?
死吧......至少以後不用再被折磨了。
可惜還沒能知道管理員小姐的名字。
他緩緩閉上雙眼,心中卻是萬分不甘。
他不想死!
可難熬的疼痛已經快讓他失去意識。
恍惚間,他突然感覺小腹處傳來了一陣熾熱。
陸恆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痛得連感知力都變得混亂了。
但是那陣熾熱之感卻在節節攀升,最後竟是把他燙的意識都清醒了幾分。
這是.......
那陣熾熱盤踞在他的小腹處,溫度已經高到了足以烤肉。
該死,這白豫到底給自己灌了什麼藥?
他想靠著大口呼吸緩解痛苦,同時保持自己意識清醒。
可是這樣的反抗也持續不了太久。
就在陸恆要有些心灰意冷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小腹處的灼燒感正在漸漸減輕。
不但如此,就連全身的惡寒也在逐漸得到緩解。
那種鑽心的脹痛也逐漸開始消停。
三股煎熬就像是同時放棄一般,最後只剩下一陣暖洋洋的感覺留在了陸恆體內。
“這到.......底是.......”
“嗯?”
白豫這邊也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當他朝著陸恆走去的時候不禁臉色一變。
因為陸恆已經徹底昏死了過去。
只是他臉上殘存的笑意,讓白豫看得著實有些不解與不爽。
“主任,接下來怎麼辦?”
高個子助手走過來詢問,白豫捏著下巴思考一陣,隨即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電話接通後,白豫沒有說話,因為對方已經在下達指示。
“......我知道了。”
掛上電話,白豫轉身對著眾人說道:“先找人把他帶回去,等到他醒來再說。”
話落,白豫咬著右手大拇指的指甲就走了出去。
一邊走,他嘴裡還一邊念念叨叨:“不應該啊,怎麼會發生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