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心頭一暖,隨即下床起身道:“不用擔心管理員小姐。”
“我身體好著呢!”
聽到他這麼說,管理員小姐才終於鬆了口氣。
不過立馬就見她的臉上露出了怒容。
“事情我都聽上面說了,這一次他們簡直做得過火了些!”
“你知道這一次你昏過去了多久嗎?”
“整整一天啊!”
陸恆對此倒是不怎麼驚訝,在他看來這只是平均值罷了。
以前他甚至在夢裡待了整整三天三夜。
最後要不是困得睡了過去說不定他能一直待在那邊。
這樣一想,若是自己長期在這邊陷入沉睡......
好像確實是可以實現一直活在夢裡這個行為。
不過夢畢竟是虛幻的,這邊才是現實世界。
就算現實對於自己再怎麼殘酷,逃避也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對了管理員小姐,在我昏迷的期間你的上司有來找過你嗎?”
管理員小姐微微一愣,但她立馬點頭道:“有倒是有,不過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猜的啦,畢竟上次試藥的時候那瘋子一直在我耳邊唸叨著‘新藥’之類的話。”
“我就想這次昏迷後你的上司應該有跟你吩咐過一些事才對。”
當然這番話只是他編造的。
其實被綁在手術檯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來了一些大人物。
估計是被白豫叫來觀摩新藥效果的。
自己昏迷後那藥物說不定會有一個潛伏期。
作為照顧自己的管理員小姐肯定會接到上司的一些命令。
而現在聽到了管理員小姐的回答,陸恆也是做實了自己的猜測。
看著一臉從容的陸恆她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總覺得,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上司跟我說,要我照顧好你,並且接下來的幾天要是發現你的身上出現了什麼異狀就馬上報告給白豫。”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這藥物果然是需要潛伏在人體裡一陣後才會起作用。
希望到時候不要像上次那般像是要把自己身體撕開就好。
嘆了口氣後,陸恆這才注意到管理員小姐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他也瞬間會意,並再次向對方表示自己身體無礙。
“那好吧,不過要是有一點點的不舒服都要及時告訴我明白嗎?”
“清楚明白!”
女人掩嘴一笑:“要吃點東西嗎?我已經把食物給你放到你的房間裡了。”
陸恆答應一陣,收拾一番後跟著管理員小姐出了房門。
說來倒也新鮮,自己很少有不被人用槍口頂著腦門走在實驗室裡。
或許是擔心他被這裡的警務人員殘忍對待,女人從出門開始就一直牽著陸恆的手。
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熱,陸恆只覺得一陣心滿意足。
兩人走了沒幾步,就看到幾個武裝齊全的警備以及兩個白大褂的研究人員用手推車推著一個不透明的玻璃柱子迎面走來。
給他們讓路期間,陸恆也是好奇地看了幾眼玻璃柱子。
遺憾的是對方保密工作做得到位,他是沒有看出絲毫蛛絲馬跡。
一直等到那夥人完全消失不見後,陸恆才壓低著聲音向女人問道:“管理員小姐,你知道他們運送的是什麼東西嗎?”
不出所料的是對方做出了否定:“這些事情他們也不會告訴我這種小人物的。”
“不過最近我看經常有各種大型卡車出入這裡,運送的東西應該不少。”
陸恆輕挑眉頭,淡淡回了一聲“哦。”
他也懶得去想了。
反正都跟自己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