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
看著陸恆的神情明顯不對勁,再加上他剛才說的那番奇怪的話。
王勝趕緊抓著他的肩膀向他追問:“陸師弟,你能不能把你當時泡鼎的狀況告訴我?”
“我想看看能不能幫到你什麼。”
“我......我就是.....”
當下,陸恆慢慢將昨天的事全盤托出。
當王勝聽到他說藥浴的顏色發生變化時,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致。
“就是這樣,後來他要我時刻向他報告自己的身體狀況。”
“之後我就回去了。”
王勝聽完也是沉吟良久,最後做了個深呼吸像是調節了下情緒。
“師弟,不瞞你說。”
“你遭遇的情況和我們幾個可以說完全不同。”
“不,應該說有大部分情況不同。”
陸恆的腦子也是短路一下,趕緊追問王勝道:“師兄,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大部分不同?”
王勝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順便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
“你先別急,聽我說完你就知道了。”
“我們幾個泡鼎的時候,那藥浴也是聞著腥臭腥臭的。”
“但是問題就出在這後面。”
王勝頓了一下才繼續:“泡進藥浴後我們皆是立馬就感受到了你所說的那種鑽心刺骨的疼痛。”
“並且藥浴的溫度還在不斷驟降。”
“驟降?怎麼會?我記得那口黑鼎下方不是燒著柴火嗎?”
“溫度怎麼可能降下來!”
當時那藥浴的溫度可是要把他給煮化了。
要不是小腹處傳來的那股奇怪冰涼,自己當時說不定就......
王勝卻搖了搖頭,雙手不自覺地握在了一起。
“不管你相信與否,事實就是如我所說的那般。”
“水溫不斷驟降猶如冬日沉入湖裡一般。”
“等到我被凍得開始說胡話時,那癩子頭才會撒一把符紙在黑鼎裡。”
“之後水溫就會慢慢回到剛剛泡進去那會兒。”
符紙?
可自己明明記得,那癩子頭撒下符紙的時間是在自己剛剛泡入藥浴不久後才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羽禪對待自己的方式明顯和王勝他們不一樣。
“還有一件事我還沒告訴你師弟。”
陸恆聽完卻是全身一顫,隨後慢慢抬起頭看向王勝。
“關於你所說的藥浴從綠色染成黑色這件事。”
“就我所知,沒有任何一個藥童在此過程中遇到過你這種情況。”
像是聽到了宣判自己死刑的聲音一般,陸恆一時只覺得頭暈目眩。
與此同時他只覺得腳下一軟,便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王勝見狀也是趕緊蹲下身扶住了他的身體:“喂,師弟你不要緊吧?”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陸恆搖了搖頭,咬著牙向王勝詢問:“師兄,你見多識廣......”
“你應該知道為什麼我泡進去後那藥浴就變了色吧?”
王勝先是愣了一下,最後無奈地低下頭去:“抱歉師弟,正如我所說,你的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說不定連那癩子頭都不知道。”
“......”
一開始他確實猜想到了自己身上發生的狀況可能是羽禪從未見過的。
所以羽禪才對他一番囑咐。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羽禪關注的並不是自己最後怎麼平靜下來的原因。
而是那鼎裡的藥浴變了色的緣由。
這下好了,那癩子頭說不定之後會重點關注自己。
自己今後的行動也會因此受到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