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喰日從最開始的那小子消失的略微驚慌變成了淡定如斯。畢竟如果那小子真的出事,整個修仙界都要被翻過來犁幾遍,它還趴在原來的石頭上等著。
“那小子已經進去半個月了……”喰日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也該被放回來了?”
秦九攤手,“我哪知道。”
老大開闢的世界他也進不去,當然不知道他的情況了。
正說著,一個少年就這樣驀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半趴在地上,臉色慘白,一出來就扶著旁邊的樹就開始乾嘔。
“嘔……”
“喲,這是誰啊,”欠扁的聲音自他頭上響起,聲音的主人好像是有點驚訝,“哎,你消失了半個月回來就練氣?”
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你行不行”這四個大字。
黎君暮沒時間懟他,撕裂空間被送過來的後遺症實在是太過難受了,就像是剛穿越過來那會兒的似乎被扔在洗衣機裡旋轉+暈車的感覺。
見他實在是難受,秦九便也沒有再犯賤。
耐心等他緩過來了之後起身,“走吧,已經耽誤很久了。”
半個月。
黎君暮陷入沉默。
一想到自己的練氣期和死界裡面的那幾根小草,他發出了質疑,“我的資質有那麼差嗎?”
喰大爺和秦九同時點頭。
還不是一般的差。
行吧。
黎君暮很容易的接受了現實,他被他那便宜師尊拉進死界的地方是在城牆之上,他到現在都忘不了蒼玦那遺世孤立的氣質。而現在他出來的地方卻是之前的石頭那。
細心。
兩人一狗開始繼續前行。
黎君暮抬頭看著不遠處巍峨的城牆,隨口一問,“喰大爺,你們一直在這裡等我嗎?”
“沒啊,”秦九回的很是自然,“傻子才會一直在原地等你呢。”
喰·傻子.日:“……”
“你再罵一句試試呢。”
微笑.ing
秦九裝作不知道般的摸摸鼻子,抬頭看天。
喰大爺窩在黎君暮的懷裡,好整以暇地問,“小子,說吧,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黎君暮的腳步一頓,“什麼?”
喰日理直氣壯,“我上次跟你說過,再過十天就是我的20萬歲生日,但是你因為這件事情錯過了,說,要怎麼補償本大爺。”
“……”
2.
拋開這件小事不談,說話間便到了城牆之下。
“哇——”
黎.土包子君.沒見過世面.暮發出了驚歎。
這牆不管怎麼看,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非常牛逼且完美的。
秦九指了指旁邊來回巡邏的守衛,“看到了嗎?”
“昂,咋了。”
“能被派來守護城牆的,最低也是金丹境。”
黎君暮倒吸一口涼氣。他這才注意到周圍來回巡邏的人。
用三步一人五步一崗來形容是一點也不誇張。
他們堅定而銳利,看了一會兒,黎君暮發現他們之間很少交流,彼此之間往往不多言,言語簡短有力。從盔甲到武器,每一件都透露出一種近乎冷酷的美感,身上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肅殺的氣質。
“這些都說得上是精銳中的精銳,”喰日簡單說了兩句,“畢竟是關鍵的地方。”
“喔。”
黎君暮點點頭表示理解,他看到有很多人都在關口按順序進去。
“這裡的檢查很嚴,比如非九洲之中人不得進入;非人族者不得進入。”
這些都是很好理解的。
“皇城的歷史悠久異常——小子,你看到那邊的幾個字了沒。”
黎君暮順著喰大爺的目光看過去。他這才發現,在城牆名字的下面,有一行很顯眼的字跡。
『三千域者踏颯冷,九萬滄桑一劍橫。』
『……』
筆鋒如劍,銳不可當。
肆意不羈,年少輕狂。
只是後面的字有點模模糊糊的看不清。
“不是你看不清……”秦九的聲音幽幽響起,“是因為它只有上半句。”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看著那道字跡時彷彿又看到了那道快捅破了天的的身影。
“他還沒來得及刻下下半句,便奔赴到了他該去的地方,於是,從那個時代建造這座城牆起到現在,一直只有這半句。”
“沒有人有能力以及資格配刻下它的下半句。”
“已經數萬年了……”
最後一句隨風飄散,黎君暮並沒有聽到,他只是驚歎道,“它的主人肯定很厲害吧。”
“肯定的。”
喰日沒有什麼表情。他又何止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啊。
秦九沒有多說,他收起那一絲轉瞬即逝的心緒,“行了,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以後再跟你說。”
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秦九再次恢復之前一副吊兒郎當的賤樣,甚至手中變戲法似的出現一根糖葫蘆來,飽滿通紅的山楂裹著一層厚厚的糖衣,吃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給黎君暮看的一愣一愣的。
而旁邊的喰日就差把嫌棄這倆字寫在一張狗臉上了,十分無語的瞥了一眼目瞪口呆一副土包子模樣的黎君暮:“唬小孩兒的把戲罷了,也就能逗逗你這傻子。”
黎君暮早就習慣了它的嘴毒,也是毫不在意,而秦九三下五除二將一串糖葫蘆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對著黎君暮說道:“肘拔,概裡康康九肘追放華的力方(走吧,帶你看看九州最繁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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