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有些人已經發現了端倪,不敢深思,有些人還在像傻狍子一樣到處撒歡,什麼也不想。
把北州城玩了一遍的黎君暮隨手把斗笠摘下,他估摸著他們說的差不多了,便準備回去找太子爺,怎料剛剛轉過身準備走,好像近在咫尺的,熟悉的、微冷的聲調倏地響起。
“別動。”
他悄悄的看了一眼悄無聲息來到自己身後的君嘯,依言沒有再動。
君嘯把斗笠重新扣在他的頭上,微微蹙眉看向前方……黎君暮覺得,能讓太子爺有一丟丟戒備的,那邊應該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抬起頭,試圖透過朦朧的白紗看向那邊,卻因君嘯擋著而作罷。
“前面怎麼了嗎?”
“有暴亂。”
他回答的很簡潔,話落之後就帶著他離開這個地方。
——嘶,不對勁啊。
按照之前的經驗,遇到這種情況,太子爺一般拎著武器就上了,這次怎麼反而帶著自己準備跑路了?
“不是北州城,是人域發起了暴亂。”
他的語氣很沉,聽到了這句話他才明白是為什麼要走了。北州混亂的原因從來不是它自身的問題,也不是話事人管理的不好,相反,他把這裡管理的很好。
所以根本原因僅僅是因為它毗鄰人域。
之前和秦九喰日的閒聊中,他大概瞭解了其是什麼定位,但是現在才真正認識到,北州,毗鄰人域,九洲中最混亂的地域,這三個名詞在象徵著什麼。
北州之人,他們在防範的同時還要清理比較活躍的妖獸,畢竟時時刻刻都有妄想突破防線入境的邪修。
哪怕是有人皇的領域在鎮壓,哪怕是都被壓制到了練氣期,數量一多也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稍不留神就會產生由他們導致的混亂。
……看來這個世界的滲透和反滲透工作做的不是很好啊。
黎君暮估摸著這些膽子大的人放到中州,差不多應該能做到一秒死N次。
北州主城的普通人們顯然已經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了,他們趁著邪修還沒有來的空隙還有閒心把自己的攤位收起來,然後有條不紊的準備跑路。
金丹期的眼力很好,黎君暮一眼看到了人群中間的一個……人?
骨瘦如柴的臉頰,面板猶如貼在骨頭上的一層皮,沒有絲毫的光澤。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都似乎被壓成了一團,頭上的頭髮枯黃且乾巴巴的。
這個好像是人的玩意兒的長相把黎君暮雷到了……怎麼可以有人醜到這個地步,他現在選擇收回修真界都是好看的人的那句話。
為了洗眼,他抬頭瞅了瞅太子爺,然後乾脆利落的跟著他離開。
開玩笑!他黎君暮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看那個人一眼!
依舊是停倦客棧。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房間。
黎君暮戳了戳他身邊的太子爺,好奇的問,“殿下啊,你說那個人進城的目的是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君嘯保持了沉默,他也沒有再繼續問,而是在看到結束的時候,悄咪咪的出去,看能不能在那些商販那裡聽到一些資訊。
2.
——暴亂開始的突然,結束的也很快。
大街上,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那些商販們又支起了攤子,他們的表情都很淡定,彷彿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都在說些什麼。
黎君暮湊近了聽。
“那個好像是元嬰修士吧,剛才聽守衛的人說他擅長的是隱匿之法,趁著晚上城禁的時候混進來,今天不知因什麼原因把自己暴露出來了。”
“元嬰啊?那沒事了,沒被查到挺正常。”
“話說他怎麼那麼醜?”
“不知道啊。”
“你看看之前進城的那修士,長的可真俊,像個小仙人似的。”
“人家本來就是修仙的嘛……”
話題逐漸偏離原來的軌道,看來不管是在哪個世界,八卦和蛐蛐人都是避免不了的。
話說這裡的人對於修士都那麼司空見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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