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笑憋的特別辛苦的喰日努力的想裝作若無其事,它理直氣壯道,“那還不趕快拿出謝禮來。”
蜀楹鶴想到了之前他們約定的事情,準備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但身邊的白衣人卻抬手喚來了一柄劍。
一柄通體雪白的長劍。
“?!”
【活爹!你怎麼把流雲拿出來了!】
【欸不是,我們的契約中沒有這一條吧?】
蜀楹鶴和喰日幾乎是同時給他傳音,一人一狗無一例外都表達了驚訝的情緒。
要知道,作為謝無年使用時間最長且儲存最完好的武器之一,解祀梧從來沒給其他人碰過,哪怕是蜀楹鶴也沒有過,但黎君暮卻有了如此殊榮。
沒有搭理他們,解祀梧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心情頗好的親自把流雲交給了他,“此劍名為流雲。”
黎君暮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有點眼熟的白衣人,竟然送給了自己一把武器,看喰大爺和那個域主的樣子,價值好像還不低?
遇到出乎計劃之外的情況,喰日不明白這個人又想做什麼,解祀梧從來都是隨心所欲的,總是能做出出乎他們意料的動作。
腦海中隱隱約約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它果斷的傳音警告【蒼玦和他都在關鍵時期,你最好不要亂來】
【原來你也知道】解祀梧睨了它一眼,輕嗤一聲【放心,我沒打算做什麼】
【最好是這樣】
不過喰日哪知道,在不久的將來,解祀梧做出來的事情與它有過之而不及,幾乎是要掀翻整個世界。
在一人一狗交流的空隙,蜀楹鶴已經開始準備和黎君暮稱兄道弟了,原本他還擔心這個氣運之子是不是像楚長歌那個混蛋一樣能給其他人帶來黴運,但是在短短的相處後發現——
他哪能跟他比啊,他決定,黎君暮就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誰說氣運之子不好了,這氣運之子可太棒了。
其裹挾的氣運是他見過的最濃郁的一位,甚至楚長歌都稍遜一籌,想到那個一來就毀了自家地盤60%的活爹,蜀楹鶴有點頭疼。
“欸,牢蜀啊,你家怎麼到處都是坑啊。”一直很好奇這個問題的黎君暮到底還是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遭報應了。”
人域那麼多活祖宗,造下的孽那麼多,怎麼不算遭報應呢?
黎君暮瞭然的點點頭,他現在最近獲得的劍愛不釋手,轉頭找太子爺玩去了。
有點汗流浹背的蜀楹鶴看見喰日和解祀梧好像是在揹著他說些什麼東西,毫不猶豫的擠了過去,“說什麼呢。”
“沒什麼,”解祀梧最近幾天的心情都很好,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軟了幾分,“我最近有事要忙,人皇即將舉辦的宴會我就不去了,你把此物帶上,替我問好。”
當今世間唯一的半仙不出席人皇親自操辦的宴會,本身就是一種輕視,可考慮到這個人是解祀梧,幾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主,似乎倒也合理了起來……?
不過在現在這個敏感異常的時間段,君封塵竟然點名讓所有化神以上的修士前去,誰也不知道安了什麼心思。
……是想直接掀桌呢,還是想讓他們做什麼事情呢?
蜀楹鶴接過他遞過來的儲物戒,沒有去看裡面是什麼東西,只是問了一句,“太子回不回去?”
喰日意味深長的笑了,“你猜。”